有了钱大力的指路,多多不会在绥县住下,更也不会找谁带路,她会直接从原路走上来,路虽然被泥石流和山体滑落下来的泥土和石子覆盖住,但能拦的住别人,拦不住多多。
不行,两旁都是密林,晚上时不时就有动物跑出来,他们都不敢夜晚独自走那条路呢!他得去接多多。
周齐东穿上鞋,跑出了宿舍。门口的哨兵看到自己家旅长跑了出来,敬礼大声喊着报告,却看见旅长一阵风跑出去了。
这怎么行,首长一个人往山下的路走,太危险了。其中一个哨兵赶紧回去报告,做为周齐东勤务兵的钱大力听到消息,直接从自己床上掉到地上,手拿着鞋都没有顾得上穿,赶紧吹集合号。
在等待士兵集合期间,钱大力才坐在地上穿上鞋。这旅长咋了,自己跑下去了。
集合了一个排的兵力,向周齐东刚才跑的方向追去。
月夜下,一位少女正踢着地下的五个不明物体。要是仔细看,能看出是被绑成了粽子的狼。
“你们不是想吃我吗?来吃啊,看你们怎么张嘴。”
“呜呜呜。”
五只狼被踢的直翻白眼,吓得瑟瑟发抖,这两脚羊怎么一下子把他们绑住的,勒死他们了。
“吱吱吱。”
吉吉突然在树上尖利的叫喊着。
许多多感觉后背一股腥风袭来,本能的抱头蹲下身,像一侧骨碌了圈。
刚要爬起来,腥风又袭来,还不等许多多在行动。
“啪。啪。啪。”
三声枪响,许多多被喷了一身血。
许多多愣了一下,这是有人救她了吗?下一秒就被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多多,你没事吧!”周齐东抱着许多多的胳膊都在发抖。
夜月下,一头成年的狼从多多后面扑向许多多的那个画面,周齐东到老了还记得。
“东哥,我没有事,就是衣服脏了。”
许多多从周齐东怀里抬起头。
“东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好想你哦。”许多多回抱住了周齐东。
“你吓死我了,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你知道我刚才看见那狼从后面扑向你的时候,拿枪的手都哆嗦了。”
周齐东紧紧抱住许多多。
一滴热泪落在了许多多的脸上。
许多多用手摸上自己的脸,抬头看见周齐东红红的眼眶。
“东哥,别怕,以后我都不会了。”
“千万别再这样了。我现在还怕呢!我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周齐东浑身还在轻微的发抖。自己遇险都没有怕过,但是刚才看见多多遇险确实吓到了自己。
许多多转移话题,拍拍周齐东,“东哥,旁边还有五只狼呢,怎么办?”
周齐东恨恨的说,“都杀了。狼这东西记仇。”
周齐东叹了口气,扶着许多多站了起来。
许多多从空间里,把周齐东以前给他的匕首拿出来,刚要递了过去,就看见周齐东空手,直接掰断了一只狼的脖子。
许多多挑了挑眉,收回匕首。跟上周齐东的脚步,周齐东弄死一只狼,许多多撤回一只狼身上捆绑的树枝。
“吱吱吱。”吉吉在一旁树上跳下来,闭着眼睛抱着许多多。
“不怕,狼都死了。”许多多安慰着吉吉。
周齐东处理完五只狼,看许多多笑嘻嘻的抱着吉吉笑着。
“小没良心的,你还笑的出来,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钱大力带着一排的士兵在听到枪声之后加快速度跑到现场时,看他就看见他们家历来冷酷黑脸的旅长正对着一个女孩儿,笑的跟一只大尾巴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