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是乡巴佬,却没有想到,一只小麻雀,竟然也有这样的野心。”
“只可惜,那个宁衍墨太没用了,让我一进门就成了寡妇,还让我失去了成为皇后的机会。”
安芷舒掏出帕子,抹了抹眼睛,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在她的指示下,阿兰和阿梅也快把淑妃给忽悠过来了。
“可是看他那沉默寡言的样子,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帝王,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强者,才配得上他。”
安芷舒竖起了耳朵,她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就走进了房间。
出现了!
她悄悄站起来,故作失望地来回踱着步子,慢慢靠近房门。
宁良见她要走,也跟了上去,生怕她反悔,转身离开。
“还是芷舒了解我,就算我失去了太子之位,我也一定要得到这个位置!”
宁良再次伸手要拉住安芷舒,安芷舒装作欣赏的样子,避开了他的视线。
宁良宠溺地摇了摇头,觉得这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行为。
“陛下是最聪明的人,只有你才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安芷舒赞叹一声,身体一扭,避开了宁良的怀抱。
“哪有宁衍墨那样的愣头青,竟然敢行刺皇上,结果被废了两条腿!”
“说来也怪,我结婚的时候,他一直闷闷不乐,一言不发。这样的废物也想刺杀我,真是让人佩服。”
“他懂什么?”
宁良听出了安芷舒对宁衍墨的赞赏,连忙说道:“他对父皇那么好,哪里来的勇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难道是王子在背后搞鬼?”安芷舒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对他的印象很好,他没必要骗我。”
“我早就听闻,那日宁衍墨当众刺杀皇上,铁证如山,王爷怎么可能插手?”
“如果你告诉我,你能控制住宁良的想法,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一个笑话!”安芷舒生怕他胡言乱语,连忙说道。
可她这是多余的,宁良还在为自己的竞争对手,怒火中烧,说出这句话来:“当然是我下的毒!”
“你知道云南吗?我从云南得到了一粒罂粟种子,做了一个香囊,然后在宴会上研磨成粉末,让他服下,所以他就出现了幻境。”
“幻象?安芷舒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仇恨。
罂粟米?
那不是叫罂粟吗!
这么多的药剂,足以让宁衍墨失去理智,让他的大脑受损!
如果宁良给宁衍墨下了药,对他造成了伤害,她安芷舒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生不如死!
如果说之前,他对宁良还有些不屑和反感,那么现在,他对他的恨意已经完全转化为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