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醒来,看见眼前的樊启,笑了:“樊启,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我梦见我去找温铭,然后…”
哽咽了一下,合欢又继续说道:“他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出来,然后我就跑出小区给你打电话,好像后来我就没意识了,应该是昏过去了吧。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傻怎么会做那种梦,哈哈哈…”
说着说着,她的笑容一点一点化成眼泪,肆无忌惮的打湿了她的整个脸庞。刺鼻的消毒水味,白墙白帘白被,无一不在提醒她,她在医院,而她所梦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合欢用被子蒙住自己,从小声的抽噎,到放声痛哭,最后失声流泪……樊启轻轻掀开,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还在呢…”
合欢愣怔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说:“樊启,你快打电话给温铭,你和他说我病了,正在昏迷,还没醒,让他来看我。”
突然她又说:“不对!樊启,我是在他小区晕倒的,肯定是他送我过来的,肯定是他对不对,他一定在,你快去帮我找他,快去啊你快去啊……”
樊启默默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女子,叹了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小欢,不要傻了,是我送你过来的,我去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
合欢一把甩开他的手:“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他那!一定是他打电话告诉你的!他那么爱我的,怎么可能不管我!”
樊启轻笑,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哪呢,你回来,除了去找他,你还会去其他地方吗?”
合欢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然后天旋地转,最后只听见樊启急切的呼唤……
樊启看着眼前合上的急症室门,他不知道自己对小欢说的那些实话到底应不应该,想起刚刚温铭电话里冷薄的拒绝,他忍不住一拳挥上了身旁的墙。
……
岚苑,
温铭随着许清来到包间前:“铭,你待会见我哥的时候可别太清高,否则我哥可不会给我这个妹妹面子。”
温铭皱了皱眉头:“不要叫我铭。”
“可你在床上可是很喜欢我这么叫呢,呵呵。”许清不禁笑了起来,妖娆妩媚却是温铭厌恶的样子。
“哟,听着笑声可不是我干妹妹来了嘛,进来吧,来人,沏茶。”
许清挽着温铭进去,“哥哥,这是我新男朋友,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妹妹的男朋友,那可得好生招待了。”唐港笑着,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而脸上的刀疤却更显可怖。
酒过三巡,在温铭不知第几次拒绝了唐港的邀酒后,房间突然想起了玻璃的碎音。“我说妹妹呀,你都还在陪我喝呢,你这小情郎倒是心高气傲得很呐。”
“哥哥,他最近生病了,就算了吧,我替他喝!来,继续!”
“生病?哦,是吗?要生病不也应该是他那个前小女友吗?那小姑娘出落得水灵,虽不算什么天姿国色的,偶尔尝尝鲜也不错…”
温铭终于明白,许清所谓的聚餐,不过是给他设的一道鸿门宴,目的只是警告他:如果他敢和合欢再有来往,她就让合欢痛不欲生……
是夜,两人回到霜林公寓,温铭强忍着痛苦走进卫生间剧烈的吐完,又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的神智恢复正常。
他刚出来,许清水蛇一般的身躯便缠了上来,温铭默默推开她:“你回去吧,我知道你还清醒,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许清不死心,又缠上来:“铭,人家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又不是没有过。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是正常需求。”
“我说过了,那件事我会对你负责,至于我到底有没有需求,那是我的事,你走吧。”说完,温铭便不再看她一眼。
许清拿着包包,愤然离开了。
……
凌晨三点,合欢突发高烧,医生在紧急处理,樊启吓得寸步不离,而合欢的梦里,尽是与温铭的曾经......
两年前的点滴
……
“老师,我不会做这道题…”合欢望着温铭,轻轻的说。
温铭看看面前放着的物理电路概率题,笑道“这是道物理题,应该找你们物理老师…”
合欢困惑:“可这个不是一道概率题吗,你看它题目都写着让求概率嘛。”
“合欢,你很无趣…”
“啊?”
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