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微微叹了口气,先前走了七步,口吐白沫的那位。
楚筱给了其两颗药丸,又多一锭银子:“这七步散,幸好是我用来防身改良版的,本来早就想救这位兄弟来,但是我夫君不肯,说是其自作自受,偏不信邪走了这第七步,而其走第六步的时候,我们已经拦过他一下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说的众人觉得极其神乎,那位口吐白沫的汉子,走第六步时,很艰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那时那汉子并没有其他人去拉着阻拦他。
莫非这俩人还是得道的散仙不成?
楚筱继续一声叹气,将银子搁在其婆娘手上:“毒性虽经过改良,但~~
唉,这银子大姐收好,回去后,切莫让这位兄弟一年之内千万别走动,生死,就由天命了。”
那位兄弟虽晕过去了,但这会刚恢复了点意识,睁开眼,一听这话又给吓晕了过去,悔不当初、悔不当初了。
又是一番感激涕零,楚筱看看屋内,小声道:“趁我家夫君还没醒,你们赶紧走,等他醒来可就麻烦了。”
大国师于屋内,平躺在床上,跷腿、枕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顶,若有所思,待到外面动静全无后,惊住起,而楚筱这时亦开门走了进来。
楚筱:“醒了?”
宫铭:“戏够了?”
楚筱:“这叫人情世故、处世哲学。我们初来驾到,自然是能少惹事就惹事。”
宫铭:“可你也不必,把我戏说的如此暴躁凶残吧?”
楚筱走近过去,直接将大国师欺身压下:“小铭铭,这次蜀山之行,我从未想过,你计划的如此周到啊。”
一封信被甩在其枕边,宫铭偏过头看一眼,白纸黑字是鸣阁的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