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一杯灵泉,王长寻与柳如嫣相对而坐。
“不好意思,柳道友,在下穷困,家里没有仙茶,还请道友见谅!”
“呵呵。”柳如嫣饮了口灵泉,杯沿上留下一圈红印,道:“王道友好歹是一符师,怎会穷困,只是节俭而已!”
王长寻没再接话,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反正自己很穷。
然而干过半晌,王长寻还是主动开口,询问道:“柳道友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所谓何事?”
“姐姐还能有何事?不还是为道友你的事么?”柳如嫣笑着回道。
“我的事?”王长寻一阵迷茫,但他心下也隐约有些猜测。
总归人家就是干这行的呀!
便直白道:“柳道友,在下眼下只想一心修行,也并未有心怡之人,因此暂不需要叨扰道友!”
“哎呀!道友没有心怡之人才更好呢!”柳如嫣及时接话道。
嗯?
这是什么意思?
王长寻没搞懂。
柳如嫣问道:“道友可曾听过南汜河卫家?”
“自然听过。”
王长寻好歹在玄灵坊市呆了数月,周遭的各個势力还是知晓的。
柳如嫣口中的卫家位于玄灵坊市东面九百里之外,是個炼气家族,实力稍逊于秋闵坊的小流山周家,总体不错。
柳如嫣接着道:“卫家当代家主夫人与我颇有交情,其族内三房有一女,年方二八,生的秀雅绝俗,貌若天仙……”
“额……”卫许摆了摆手,止住柳如嫣的介绍,疑惑道:“柳道友你与我说这些是?”
“王道友还不明白么?卫小姐对王道友倾慕已久。”
“啊?”王长寻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讶。
柳如嫣眼睛一眨,露出一抹狡黠,她要的就是这個效果。
其实人家姑娘压根没说过如此直白的话,只是隐约有点意思。
甚至今天都是她私自前来,并未与卫家通过气,毕竟卫家好歹是一方家族势力,向一炼气中期散修主动求亲,实在失了面子。
当然,她对这类情况接触很多,只要王长寻同意,她便再去卫家提亲便可。
一来一回,多撮合几次,事情便成了。
到时候红包钱自是少不了,还能加强人际关系网。
此刻,王长寻仍旧有些懵,不仅仅因为他只是一個散修,而是修仙界的规矩他也懂。
几乎很少有女方向男方求亲。
但只片刻,王长寻又觉得即是意料之外,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他只是还没完全适应从散修到散修符师这個身份转变。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的外貌,确实太过出类拔萃,数月来王长寻还未发现能与他比肩的。
也就邓嵩明那厮能勉强有几分自己的风姿。
不过当下,王长寻正色回道:“柳道友,在下一心向道,短期之内不会考虑道侣之事。”
王长寻当然不可能接受,他本就是不想多事的人,跟一個炼气家族扯上关系,那得多多少事。
听到这话,此时便轮到柳如嫣惊讶,在她眼里哪怕王长寻是一位符师,可也只是一個堪堪入门的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