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燕看着桌上的两块碎银子,简直太讽刺了,来收账的,还反留下了银子。
“你怎么会来?”姜燕燕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建宁。
什么紫苏引子,姜燕燕自然知道那是借口。陆建宁从来也没在她这里买过茶。
陆建宁刚才坐着马车准备回陆宅,却在路过姜家茶楼的时候,看到大门紧闭。
非常反常。
本来陆建宁可以直接走过,但是到底心里那种不安太强烈,所以才让车夫停下来,自己亲自敲了敲门。
没想到这一敲,敲出了故事。
陆建宁多敏锐的人,兰花第一次开口应的那句,她就听出问题了,声音里都是害怕情绪。
若是里间无事,兰花怎么会害怕。
“我是路过。”想了那么多,陆建宁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姜燕燕盯着陆建宁,她最不想输给的就是她,最不想让看笑话的也是她,偏偏命运弄人。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可以放心。”陆建宁多说了一句。
况且她也不会提前知道姜燕燕的遭遇。
姜燕燕盯着陆建宁:“既然赌,就要服输,我不怕你来看笑话。”
或许是经过大彻,就会有大悟,姜燕燕已经看清了自己之前的天真。
她说完之后,咬了咬牙,“陆建宁,你想不想跟我做一笔生意。”
两个丫鬟看着姜燕燕,娘子要干什么?
“我把这家茶楼抵给你,我,我需要钱。”刚才那两个大汉的话,让姜燕燕彻底明白,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命如草芥,没有钱,就会变货物。
而她大错已着成想要及时止损,就只有求助陆建宁,陆家大小姐,不缺钱。
陆建宁盯着姜燕燕的眼睛,她完全能看出来姜家茶楼的情形,也能看出来姜燕燕的困境。
姜燕燕现在撂出来的,已经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底牌了。
可是陆建宁却说道:“我陆家已经有茶楼了,所以你的茶楼,对我来说没有价值。”
姜燕燕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而且陆家茶楼经营有道,之前就已经在姜燕燕的夹击下冲出了新的生路,陆建宁确实不再需要一间多余的茶楼了。
姜燕燕脸上挤出一丝自嘲般的苦涩,是啊,她在期待什么?
两个丫鬟眼泪却夺眶而出,觉得自家娘子是受到了侮辱:“陆家小姐,你休要落井下石!”
她们认为陆建宁是在趁火打劫,无非是看着她们家娘子现在落魄了。
陆建宁没有辩解,她只是看着姜燕燕,“我想买的,是你另一样东西。”
这句话再次让姜燕燕僵了。
两个丫鬟也愣在原地。
姜燕燕有点不解地看着陆建宁,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买什么东西?”她现在哪还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成衣铺子?不,那铺子是她最后的命脉了,她绝不会让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