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后来，他还没有从前一个冲击中缓过神来，叶灵便在那般情况下说了那番话。

他感觉到了那时候在黑暗中怀中女子从未有过的脆弱。

让他疼惜，却也震惊。

作为这个时代金字塔顶端的皇子，他素来知晓，他的皇阿玛，他的兄弟们甚至是大多的男子，也少有能做到只一人从一而终的。

像身处皇室的他们，权力交错，婚姻不仅是繁衍子嗣的关系，更是政治关系的维系。

他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突然有一天，身边有一个中意的女子，如此脆弱的说自己甚至不敢奢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现在闭上眼都能想到那时候叶灵平日里清澈明睐的眸子里闪动的哀恸。

滴落在胸前的热泪他到现在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滚烫到灼烧皮肤的感觉。

那一刻他是恍然的。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一辈子只有她一个？

可能吗？

他不知道。

可是听到她说让自己放了他，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碾过一般疼痛。

哪怕是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理清楚心里那些陌生的难以琢磨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想他堂堂四皇子胤禛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被一个小女人扰乱了心神。

也是皇阿玛的差事及时让他从烦乱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这么些天，心里早就平静下来。

只是依然偶尔想起那天一幕幕，放佛就这么牢牢的刻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