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看到这场仪式取得的巨大成果，面上露出满意之色，口中盛赞道主的慷慨。

然而，在意识深处，杨瑞却与太玄道主当面对峙，直接交锋。棉花糖则在一旁，做记录并准备劝架。

杨瑞怒道：“为了完成雕刻、移动你的神像，为了让你人前显圣，我将集攒多日的善功花得一干二净，不足的部分，我还得向你借债。”

说着说着，杨瑞都恨得咬牙切齿起来。

“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传播你的信仰。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掏钱？你还有脸面，让我向你借债？”

太玄道主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无情，像是机器人一样。

“我是神，本没有人性，也没有脸面。我们两位一体，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的信徒越多，我这台“服务器”搭建的“游戏平台”，能支撑的玩家越多。你的牛马越多，你的势力发展越快，我的信徒也会来越多。最后，形成滚雪球效应。”

杨瑞一脸不可思议。他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太玄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

“我要这些信徒干什么？我的实力和最终位阶完全取决于你。”

杨瑞的语气却有些激动。

“你的信徒多了，玩家多了，那我的小白鼠也就多了。我需要他们和我一起，趟出一条超凡之路。”

太玄却很是不解：“在这这颗星球上，你就是不死不灭的，需要超凡干什么？”

杨瑞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太玄，你的格局要大一点，不要只盯着起源星这一亩三分地。

在掌上宇宙里，有太多的大能。他们可以挥手让这颗星球化为齑粉；更有那些争夺起源之灵控制权的，不可提及、不可言语的存在。他们若夺得控制权，第一时间消灭的就是我啊。

在大宇宙内，我不过是一介凡人。我寿不过百，一场大病就能要了我的命；我的肉体脆弱，一颗子弹也能要了我的命；我没有任何护身之力，身不由己，一个捕快就能让我身陷囹圄。

你现在告诉我，我需不需要一条超凡之路？”

沉默片刻，太玄道主冷静地道：“我计算良久，考虑了各方面因素，你确实需要超凡之路。

以后我会努力传播信仰，争取让更多的玩家在线。至于你的债务，分期付款吧。”

看到杨瑞一副暴走样，太玄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冷静一点。债务分三年还清，一本一利。这已经是，在符合运算逻辑的基础上，我能给出的最大优惠了。你知道的，如果行为不合逻辑，我的神性是会崩溃的。”

这场统一思想的言语交锋，到了这个程度，棉花糖认为恰到好处。祂赶紧飞到二人中间，努力将自己膨胀到最大，遮住二人的视线，并打起了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