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薄软的唇瓣,就像是在撒娇,“秦罗敷,让他走好不好。”
秦罗敷当然不会答应,手上使劲想要推开,嘴里正准备回应外面的孟惊弦。
“思……”
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感觉她要离开,厌清淮心里一空,身体比脑子还要快,直接凑上来,含/住/她的/唇/瓣。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亲密的接触让两个人皆颤了颤。
“秦罗敷,你张/张/嘴。”
他喘息着离开,双眸里水汽氤氲,不满的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声音软得像撒娇。
秦罗敷瞳孔地震,还没回过神。
厌清淮用力咬了咬泛红的唇,只觉得一阵阵酸涩往眼眶里涌去,从未有过的委屈蔓延到心口。
秦罗敷真的是太冷漠了。
“罗敷,你身体不舒服吗?”孟惊弦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严严实实的房门将里面的一切都隔绝掉,他看不出什么。
“我没事。”秦罗敷下意识回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厌清淮更加难受,她为什么能做到那么冷静,让他既难过又不甘心。
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动,睫毛轻轻颤动,“秦罗敷……”
秦罗敷听话转过头的瞬间,入眼的便是青年再次凑近的脸。
猝不及防的,唇瓣又被吻上。
“罗敷,你开开门好吗?”
孟惊弦在外面等得久了,越想越觉得怪异。
房间里面有轻微的响动,但迟迟不见罗敷出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紧紧揪住衣袖。
厌清淮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眉眼似乎裹挟上一层热意,快要化成水流下来。
他专注的看着秦罗敷,无法容下任何人和事。
这一切的发生都显得莫名,秦罗敷想要挣开,厌清淮将手扣进她的手心,“嘘,别动,会被他听到的,我不想被他看到我们这样。”
占有欲作祟,他并不希望秦罗敷此时的模样被别人看到。
秦罗敷脑子乱乱的,分开的时候,厌清淮没忍住俯下身子低笑,“秦罗敷,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秦罗敷被他大胆的话语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门外的孟惊弦已经有些心焦,脸色苍白,但又不敢推门而入,只能失落的站着,一动不动。
秦罗敷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用吃食,但记起孟惊弦还在外面,回过身瞪了厌清淮一眼,“藏好。”
厌清淮哼了一声,拉过被子盖好,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
秦罗敷将床幔放下,整理好衣襟才打开房门。
“思宥,抱歉让你久等了。”
孟惊弦看到她,没有血色的脸才稍微有点气色。
“思宥身体不舒服么,脸色好差。”
门开得不大,她整个人几乎将里面都严实挡住。
孟惊弦低下头,语气有些低落,“罗敷方才迟迟不来,我还以为是厌了我。”
秦罗敷摇摇头,“怎么会呢。”
她看向他手上端着的吃食,“好香,思宥做的一定很好吃。”
看出她明显不欲多言,孟惊弦也不好多问。
“既然如此,我们下去用膳吧?”
“好。”
临走之前,他透过门打开的缝隙,看了一眼里面,发现床幔遮得严严实实。
想到这样盯着女子的寝卧十分失礼,孟惊弦感觉不好意思,只一眼便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