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的是否属实,本堂要研判之后,再做定夺。”
惊堂木的声音在大殿内再次响起。
“请,孽镜台。”
片刻之后,两名鬼差,喘着鬼气,抬上来一面巨大的铜镜,放在了孔子扬面前。
一阵灵光浮现,将其包裹在内,镜子上出现了一幅幅画面,孔老师的一生,迅速回溯。
孽镜台绽放金光。
“堂下亡魂,此镜发金光,说明你是大善之人,所说无误,本堂欲判你投天道,享尽福泽,一会儿去奈何桥喝完孟婆汤,便可投胎。”
“大人,我想问,这投天道是什么。”
“投天道自然是成为天界众生,天道中的人生活快乐,寿命绵长,衣食无忧,只有行善道方可成天人。”
“小民明白了,但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不可以通融。”
风丹若眉宇微皱,内心充满了好奇。
“请讲。”
“我还想做老师,曾看过一些关于地府的书,能让我投人间道吗”?
“哦,你是我审案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亡魂不愿意去天道享福的。”
“还请大人成全。”
外面的亡魂一听,嘴瘪到天际,如今居然还有这么傻的人,他们开始憧憬自己在天界的无忧生活。
风丹若也被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所感动,尽管不能表露喜怒哀乐,但还是想为他叫声好。
“好,本堂就成人之美,堂下亡魂听判。”
她提起判官笔写下判书:
“孔子扬,一生教书育人,站三尺讲台,托病体传道授业,品行俱佳,本投天道,因其心有宏愿,改投人道,继写佳话。”
堂下亡魂激动不已,从魂椅上下来,跪地一拜。
“谢,大人。”
鬼差将其请出殿外,引往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记前世,投胎到了一个书香之家。
第五判官殿内,惊堂木威严之声再次传来。
“哥几个,先走一步,到我了。”
“去吧,到了天道,没准我们还能碰见。”
亡魂满怀欢喜,在魂锁的牵引下,来到了大殿内。
“堂下,所跪何人,是何死因。”
“我叫寇大方,因患高血压不慎倒地而死。”
回完话后,他环看四周,发现判官大人并没有给他赐坐。
心想,判官估计是看我身体比刚才那人强得多,只要能投天道享尽荣华富贵,坐不坐倒没什么。
风丹若开口询问。
“你一生可有罪行要交代,提前招供,可免现场刑罚。”
“大人,我除了吝啬一点,倒是没犯过什么大罪。”
“噢,如果对自己吝啬,倒不算什么,既然你自认无罪,那就看完你的一生再做评判。”
孽镜台再发灵光,其一生如过电影一样,生前所做的一切尽皆显现。
回溯完毕后,孽镜台发出黑光。
寇大方一脸错愕。
“这不对啊,这不对!”
“刚才那人是金光,到我这里怎么是黑光,一定是坏了,你们肯定和我一样,为了省钱,导致宝镜年久失修。”
风丹若差点笑出来,对着堂下发令。
“罪不自知,欺瞒本堂,掌嘴,十下。”
“得令。”
行刑鬼差抽出玉板,抡圆了朝其嘴巴扇去。
“啪啪啪!”
“啊啊啊!”
“大人,有黑幕,我不服。”
“凭什么给他赐坐,对我猛抽。”
风丹若重击惊堂木。
“既然你不服,我让你见一个人。”
风丹若对着堂下一名鬼差使了个眼色,其匆匆出了大殿。
片刻后,一个亡魂朝大殿缓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