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哭笑不得的母亲,既无奈,又好笑,还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瞬间让沈蓓蓓又有点想哭了。
厨房里,妈妈正在灶台前做午饭。
她动作麻利的揉面擀面条,沈蓓蓓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母亲亲手擀的面条了。后来都是直接去鲜面条店里买面条,回家只要煮了就行了。也没有那记忆里妈妈擀的面条的劲道感了。
虽然就是一碗简单的面条,加盐醋辣椒酱油拌好。舀一勺西红柿炒豆角铺在面上就好了。闻着熟悉的味道。沈蓓蓓开心的笑了。
这些年,她吃过很多好吃的饭菜,去过很多风景秀丽的地方,可是那些东西再好吃,风景再美。也不及小时候妈妈做的一碗简单的面条。不及童年家里的那颗枣树。
“蓓蓓,饭好了。去隔壁把你哥叫回来,赶紧吃完了给你二叔二婶和爷爷送饭去。我去村口叫你爸回来吃饭。”“哦!知道了。”沈蓓蓓一路小跑去了隔壁王家找堂哥沈明去了。
王家在沈蓓蓓家的斜对面,按当时的家境来说应该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整个村里唯一一家盖了3层楼的小楼房。也许是因为自卑感吧,她很少去王家玩,记忆里王家老二跟自己后来还成了同班同学。她总是很羡慕他有零花钱买各种吃的。
“哥,回家吃饭了。”沈蓓蓓站在王家大门口喊道。
待听到沈明的应声后,转身就回了自己家。又跑进西屋里间叫奶奶起来吃饭。
堂哥与我同一年出生比我大了3个月。小时候长得比较秀气,性子又文静,几乎村子里所有人都说我和堂哥俩性子反了。要是我俩性子能互换该多好。
“奶奶,吃饭了。你调的面好吃,我想吃你调的。。我妈每次都让我自己调,但是我弄的不好吃!”沈蓓蓓故意装小孩子语气去叫奶奶。并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奶奶慢吞吞的下了炕,本来正板着的一张脸,听到这话后顿时噗一声笑了。
“死丫头,还挑嘴了。行,奶奶就给你去调碗面。刚那会儿是你哭么?今天去地里拔草累好几个小时了,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睡个觉,刚闭眼没一会就听到你嚎上了。咋的了,是不是又闯祸让你妈揍了?你妈也是,不知道我在睡觉么。一点事都不懂,吵得我都没睡好”正说着猛地抬头一看,顿时急了。
“死丫头,你今天又去哪里猴了?额头上咋那么大一口子,你妈呢?有没有给你药水洗洗消毒啊?”
沈蓓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已经快30岁的人了。再给奶奶这样说还挺别扭。
“奶奶,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你不要生气。伤口不严重,我已经不疼了。我妈去村口叫我爸回来吃饭了。家里红药水没了,我妈说下午去诊所买一瓶回来。”
“中午吃的干面?你妈也是的做饭总是不知道省着点。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现在家里也不宽裕,还总是做干面多费面粉啊。等回来了我非说她一顿不可。走,奶奶给你调面去。”说着拉起沈蓓蓓的手就去了厨房。
“奶奶,还有我,你给我也调好。”
堂哥跑进院子一边在翁里舀水洗手和脸一边给奶奶说道。奶奶一听堂哥回来了,立马笑的满脸开花。嘴上不住应着。
沈蓓蓓的奶奶总是唠叨妈妈的不是,哪哪都看不上眼。婆媳之间可能就没有和平相处的吧。沈蓓蓓瘪了瘪嘴。算了。跟奶奶争论只会让她更生气,觉得是妈妈给自己教的学会跟她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