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悠然来,沈今瞥了一眼后继续打坐,不过看样子晃晃悠悠,马上就要睡着。
宁悠然也不理会二人开始冥想,后面又有陆陆续续的人赶来,日子一天天的就这么过去。
距离活动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小半,不少人都放弃了找王道长老的想法转而自己去练习,毕竟万一将时间都耗在这里,真是得不偿失。
沈明倒是厉害,持续几天的冥想,除了吃饭之外在原地等待的时间就属他最长,而且身姿依然如第一日那般巍然不动。
不过被迫和他一起待在这儿的沈今无故遭殃,冥想的时候心明显就静不下来,一会挠挠腿,一会皱皱眉,显然有心事。
在第五天的时候,山上只剩下了沈明与宁悠然,沈今还是熬不住下了山。
约莫辰时,一道身影邋里邋遢的瘫软坐在剑上,手里还拿着壶酒不停往嘴里灌,见到山上的两人,剑尖调转从空中飞下。
“哎呀呀,你们是新弟子,来学御器的?”,王道长老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酒臭味。
“是”,沈明睁开眼睛,眼眸里闪闪发亮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之色,宁悠然同样睁开眼睛,微微蓝光在眼眸里流转,这几天的冥想下来,他的神识还未感觉到有形,不过十米之内的风吹草动他现在都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你们两个倒是好耐性”,王道长老又取出腰间酒壶饮了一口,这几天他栽树去了,睡也是在那边睡,花了五天的时间今天才刚刚栽好,这两人看样子也等了五天,“走吧,随我下天池”。
说完,王道长老御剑飞下,沈明和宁悠然两人则是小心翼翼的沿着陡斜的山坡边缘缓缓往下走。
王道到了天池看到两人还在慢腾腾的往下走嬉笑一声也没在意,拿起酒壶再喝一口,好像酒壶内的酒永远喝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