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既然要去西祀,自然把随行人员确定了下来,这里面也包括他后宫的妃嫔们。
杨婉仪在刘娥那里说话:“姐姐,要不还是妹妹留下来照顾益儿,姐姐跟着皇上出去看看吧。”
刘娥温柔地看着儿子说:“年岁大了,不爱动弹,你这花骨朵的年纪正是贪鲜爱玩的时候,不必谦让,你就去吧。听说规模宏大、仪式隆重,很是热闹,你出去看看,回来讲给咱们听听就行。”
杨婉仪把孩子抱过来,爱怜地看着他说:“这一走要好几月见不到益儿,我这心里也怪想念的。”
刘娥笑呵呵地说:“等他能跑能跳了,需不着咱们了,成天不是玩耍就是要学习,到那时候你更是经常见不到他,你啊,得先适应一下。”
杨婉仪说:“是呀,孩子见风长,一开始就那么小小的一团,我都不敢抱在手里,现在已经能爬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刘娥看着窗外的芭蕉叶怔怔出神,她来到这里一晃眼已经四十多年了……
赵恒命人在崇德殿里演习了一下祭祀后土的礼仪。在正式祭祀后土之前,谒启圣院太宗神御殿、普安殿元德皇后圣容,下诏以六月六日天书再降日为天贶节。
大中祥符四年,1011年,正月二十三日,天朗气清。虽然还有春寒料峭,可是丝毫抵挡不住大家火热的心。
这一天赵恒带领众人,天书前导开道,西祀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皇宫正门处出发了。
汴京城的百姓们有的爬上自家的屋顶,有的在酒楼的窗户口,看着祭祀的队伍在街道上一路走过。
日上有黄气如匹素,五色云如盖,紫气翼仗。
赵恒乘坐御撵,看着人山人海的百姓,感觉分外意气风发。他只有在人群里、在群臣簇拥中,才能感觉到站在权利高峰的那种舒畅,而不是成天埋首宫里处理数不完的奏折,那样枯燥乏味的生活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赵恒前面的珠帘挡住了他的容颜,百姓们只能透过晃动的珠帘隐隐约约看见一点圣容,就算是这样百姓们也感觉到了无上的荣光。皇帝在他们心中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地,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街道两旁的老百姓们,只能跪着迎接仪仗队,他们只看见一个个威武雄壮的士兵的兵甲以及马蹄从他们身边路过。
等到仪仗队全部离开,老百姓们才恢复神态,讨论几句刚才的盛况就开始自己的生活了,毕竟日子还要继续啊。
赵恒他们经西京、陕州(今HN三门峡),出潼关、渡黄河,最后北行到达宝鼎县,即汾阴奉祗宫。
不提沿途百姓过来围观,看见皇上,百姓山呼万岁的热闹场面。
赵恒来到汾阴后就开始斋戒,换装,登坛祭祀,宣读,封存玉册;返回奉祗宫,鼓乐大作,紫气四升,百姓围观,感激涕零;群臣朝贺,大赦天下,普施恩惠,大宴百官,全国百饮。
奉祀后土城祗,一切礼仪与封禅泰山差不多。命龙图阁学士陈彭年、待制王曙同详定邀驾词状。其他的如犒赏有功者赦免有罪者,颁宴赐餔,与之前相同。
陈尧叟献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