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秋,你个贱货,你害我儿子被抓,孩子你也不管,你还敢跑?”
为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冲过来,恶狠狠骂道:
“你偷摸着想跑,是不是在外头早就有了姘头,看我儿子一出事,就想跟着人家跑路?”
李云秋见着老太太,下意识往后一缩:“我跟你儿子已经离婚了,就算我再嫁,那也跟你们家没有关系。
你以为你们曹家,还是从前一手遮天的时候,对人家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吗?”
曹母背后冲过来一个女人,愤怒的想要撕了李云秋。
“贱货!贱货!都是因为你,我们志鹏才会被人害,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就在凌槐绿好奇,这个老太太是谁,怎么瞧着比曹志鹏母亲还要生气时。
沈自强在她耳边低声道:“后头来的这个老太太,就是陈春梅的母亲,洪县长的老丈母娘。
是出了名的贴娘家,为了娘家,连亲儿子都能卖的那种。
现在陈春梅被亲哥哥赶出家门,就这么几天时间,她妈已经给她看好了对象,据说是个煤老板,家里老有钱了!”
凌槐绿愕然:“这才几天时间,她就又开始相亲了?”
“何止!”沈自强带着几分揶揄:“人家都过了彩礼,要准备结婚了!”
“结婚?”凌槐绿瞪大眼睛:“洪县长跟陈春梅结婚,整个时间还不到一星期吧!”
现在的人,离婚结婚都这么速度的吗?
沈自强朝人群方向努努嘴:“前天,曹志鹏被抓了,她妈急着要钱,把侄儿给捞出来。
陈家父子统一战线,宁愿一把年纪离婚,也不愿意给陈春梅母亲一分钱。
所以,她着急卖了女儿,换了钱来救儿子!”
“就这样,陈春梅也愿意?”凌槐绿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个母亲,为了侄儿能做出来的事。
沈自强哼了一声:“就是个被母亲驯服已久的女人,但凡她有点脑子,也不会被洪县长离婚了!”
两人说着话,那边已经跟李云秋吵的要动手了。
“哎,你们想干啥?”凌槐绿见对方人多势众,尤其是陈母,扯着李云秋的头发就是两个巴掌。
一张清秀姿丽的小脸,顿时肿的老高,模样狼狈孤苦无助很是可怜。
凌槐绿本不想掺和曹志鹏家里的事,看李云秋无助的模样,心里又很是不落忍。
“如今可是讲法律的,你们这样做,就不怕犯法吗?”
“呸!”曹母啐了一口,叉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插手我们家的事,在这青阳县里,还没人敢跟我们曹家作对的!
我劝你少管闲事,免得惹火上身!”
凌槐绿一时无语,终于明白,为啥洪金渝要下定决心,跟陈春梅离婚了。
实在是这家人,太过猖狂无法无天了。
恰在此时,有人认出了凌槐绿。
“二姑,她就是跟你家女婿勾勾搭搭那个小妖精,青阳石材厂的老板娘,我看春梅妹子被撵回娘家,就是她给撺掇的!”
陈母哪里听得了这话,眼神瞬间变得怨毒:“你就是勾引我女婿的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