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再次出现在木楼内,已经是几天之后。
这一天阁楼内的某处黑暗中,突然冒出一条裂缝,只见其中有乌光闪烁,下一秒就从中间走出一名黑衣少年。
“老狗又耍套路!说好的送我去大门处,还是把我送到了这里!气死我了!”少年恶狠狠的骂着,用手掸了下衣衫上的灰尘,刚才那一步落下的匆忙,显然是被人踢出来的。
他环顾四周,脚步慢慢踏出,此刻他还穿着少宗的金边黑袍,万一遇见熟人可就不好了。
“也不知雷辰他们到了哪里,现在此地危险重重,万一发生战斗…呸呸呸……”他说了一半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小胖子是何许人也,用得着他来关心。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希望能够遇到他们的,毕竟有个伴总是好的,还有罗云等人,找机会一定要弄死他,这种对自己有杀心的人,不能让他活着离去。
“阿嚏!谁在骂我?”罗云打了一个喷嚏,疑惑的摇了摇头。
“主人,按照咱们的速度,再走上数个时辰,应该就能走到下一层的入口了。”
“嗯,这些黑衣修士可真够难缠的,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根本就不怕死,以咱们二人的战力,遇上对方也需要一番苦斗,难不成鬼王宗的修士都是这般厉害吗。”
大汉听后咋舌,这一路战斗过来,对方的凶悍他二人可是深有体会,早期遇到的修士,大多能凭借自身神通将其击杀,可越到后面遇到的修士实力就越是强悍,即便是他们拼尽全力出手,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缠斗才可险胜对方。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换做是谁都不好受,可对于他们来说,不打又不行,行走在走廊之中,没有什么所谓的回头路,这里就是一条笔直的通道,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都不行。
而且此地每隔数个时辰,墙壁就会变幻一次位置,令整个二层廊道重新排列组合,像他们这种走的靠前的人,是万万不敢退后的,一旦遇到走廊变幻,保不齐又有新的面孔出现。
“有其他人的信息吗?”罗云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短暂的平静得抓紧时间恢复,接下来还说不准是否会再遇到战斗。
听到罗云发话,大汉掌心按在地上,另一只手连点数个法诀,一瞬间就在手掌四周勾勒出一个小型的阵法。
这些阵法自掌心延展开来,一圈一圈的好似蛛网,而在其空白处可以清晰的看到字符,从其上传出的气息来看,显然就是一个感应类型的法阵。
这种简易的阵法,他们二人每走过一段距离,就会留下一个,为的就是查看身后其他人的动向,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害怕被他人趁乱偷袭。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大汉额头有虚汗密布,当他再次抬头睁眼时,眼里露出了一丝苦笑。
“怎么?”罗云心惊,见对方神色不对,赶忙问道。
大汉摇头开口道:“暂时没有危险,就是看到了赵长老的魂仆,让我有些惊讶。”
在他开口的同时,小胖子身前的道袍男子一脚踩在地上,那本来隐藏极深的阵法,在他踏下的一脚下,顷刻间崩溃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