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
“小贼,昨晚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块去?”
司澜心说话的时候,手还捂着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起床就感觉小椰子有些红肿。
就像是被鞭笞过一样,她正发愁再长下去会耽误练功,就看到莫道无精打采的坐在院中石桌上。
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她气呼呼的就走了过来。
“小贼,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司澜心正准备好好的批判一下莫道,却发现莫道脸色苍白,黑眼圈深重,就像是熬了几个通宵的样子。
“小贼,你怎么了?荀老夫子不是说那是个男鬼嘛,你怎么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莫道没有回应,只是使劲晃了晃脑袋。
昨天晚上的奇异遭遇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确实是男鬼,不过昨天晚上读书的鬼物不是我那可怜的学生,而是莫寨主。”
荀老夫子此时刚刚从门外回来,看到莫道只是有些疲惫的坐在石椅上,他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因为得知莫道要降鬼,老夫子昨晚也没有睡好。
迷迷糊糊等到子时过后,本应该出现的鬼物读书声没有传来,荀老夫子顿时安心不少。
可他刚准备入睡时,读书声竟然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的声音却属于莫道。
莫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昨天晚上正在测试清目术。
然后就感觉到一阵冷意从刀身传来,接着他就开始不自觉的读起书来。
从蒙童读物到经典诗文,从四书五经到八股考据。
他几乎把唐良回十几年读过的书,一夜之间全读完了。
准确的来说,是他用三个时辰读完了对方一辈子的书。
什么是填鸭式教学,莫道算是领教了。
“你们玄甲卫以前降鬼之后,会有什么异常吗?”
揉着昏胀的脑袋,莫道好奇的问向司澜心。
现在也只有这位背景深厚的玄甲卫有些许经验,或许可以解答他昨天晚上的经历。
“异常?你说的不会是鬼气缠身吧。”
“鬼气缠身?鬼不是都已经除掉了吗?怎么还会缠身。”
“我也只是听师父讲过,说是鬼物本就是生灵怨气纠缠亡灵所化,在除掉之后都有一定的概率会被怨气缠身。
中招者轻则只需闭关一月就可痊愈,重则可能当场疯癫。”
“疯癫?鬼物怨气这么厉害!”
听司澜心这么说,莫道看了看手中的斩渊刀。
昨天晚应当就是斩渊刀帮他提前过滤了一次怨气。
若不然他很可能就不是读一夜书这么简单了。
“小贼,难道你也碰到怨气缠身了?”
看莫道的表情,司澜心顿时慌了。
“应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感觉自己又走了一遍那鬼物的一生。”
莫道回想一下,可能还真是如此。
毕竟他现在只是感觉到疲惫,身体却没有任何的毛病。
并且清目术也没有在身上发现任何异常。
“没事就好,不对!这么说你真的独自斩掉那鬼物了?”
司澜心不可思议的看向莫道,她觉得自己师父年轻时好像也没有莫道这么强的战力。
不仅能灭掉同等修为的妖魔,就连更加诡异的鬼物也能独自斩杀。
“难道云州第一高手都不是他的上限?”
司澜心有些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以前看莫道她只觉的对方只是一个小地方的人才,而自己可是整个云州这一代的佼佼者。
可相处的越久,她越发现自己竟然要仰望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