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对不起她!我不会再见她。”说着我挂断电话。
回过神来,不自不觉,我走到静姝的楼下。
她忙碌的身影倒影在夜色的窗帘后,也许和淼淼快乐的享受着家的味道。
…
宽广中色的会客茶台前,品茗淡淡的红茶。说:“好茶!淡香陈味,沁人心脾!”
陈监事笑着说道:“茶和酒都需要懂它们的人啊!洪老弟你说呢!”
我笑着说道:“对于茶道!我还真不懂,呵呵…”
陈监事笑了笑,说:“喝茶人的满意是对茶最大的认同!无关懂或不懂。”
我收回话题,道:“陈监事,外资的事,你想回购外资手里的股份。事情不简单吧!”
他叹了口气,喝了口茶。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我来了兴趣,问道:“愿闻其详。”
他笑着说道:“不知道洪老弟,对回购的态度是?”
我淡淡的喝着茶,收起了先前急迫。笑道:“我本就是局外人,不过我对外资的事不太了解,不敢瞎说啊!”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上次股灾,集团股价跌破50块,大批人惶恐不安,外资大量抛售做空,想再借力打力,用做空的利润收购集团。董事局因资金不足,签下股权质押合约,才解决危机。8年后也就是今年末,如果股价不足200块,集团以200每股回购。”
我听明白了,点了点头,说到:“集团现在依然有资金缺口,虽然股价没有差价。但不能赎回核心股份。”
陈监事点了点了,继续说道:“如果不能赎回,集团外资手里的股权,加上亲外股份,市面的流通股份,集团或许有被外资收购的风险。集团多年的研发,以及享誉全球的我国国酒将不在受本国资本控制。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我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向社会以及相关单位寻求帮助呢!”
陈监事淡淡的笑了笑,说:“第一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只是担心事态会朝那个方向走。第二股市再次动荡,救市,甚至动用了养老金救市,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思考之后,还是问了问题的关键,道:“具体质押了多少股权呢?”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5亿股,这么大的资金缺口,集团目前的形势已经束手无策。”
“这么大的资金,以集团目前的财务状况,回购谈何容易。”
“是啊!集团可调动的资金不足两百亿。还得另辟蹊径啊!”
……
闲庭信步,望着物流园搬搬抬抬的人来人往。闲来无事,一身的力气无的放矢,一个奇怪的想法涌现出来。
我走上前,询问一主事的中年妇女道:“干装卸还缺人吗?”
她仔细打量着我的衣着,笑道:“老板!我们这可都是生活所迫的营生。您成吗?”
我玩笑道:“今天参加前女友的婚礼,不得体面点吗!我就是老板娘口中生活所迫的人啊。”
她将信将疑,说:“看上去倒不缺力气。”
还没等老板娘说后面的话,前面就传来叫喊的声音:“安排好人了吗?老板娘!收货人要的急,他说人家50块一顿,出60。真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