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杰森抱着乔娜,两个人窝在床上看美剧。
其实剧里演啥对乔娜来说都是浮云,她更享受的是有个画面和声音在那儿热闹着,让她感觉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冷清。
杰森的律所平时很忙,只有周末才会放松心情来陪她。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发现自己变得怕静,仿佛安静就是一片漆黑的森林,随时可能有鬼怪跳出来吓她一跳。
大多数时候,她就靠在杰森怀里,杰森的手轻轻搭在她脸上,享受着抚摸她那光滑有弹性的脸蛋,接着是她的脖子、肩膀,一直往下。
然后,杰森会向她求欢。
自打杰森跨过了四十岁的门槛,他们的性生活就像是一部老旧的钟表,每周准时在周六晚上敲响一次,这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例行公事”。
据说男人的衰老,开始于性欲的减退。
哪怕是例行公事,这也是他证明自己依然年轻的方式。
可这一次,乔娜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紧紧裹着睡衣,轻声说:“我想睡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避开了杰森。
“睡吧,晚安。”杰森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乔娜睡得很不踏实,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早晨起床时,杰森已经下楼了。她刚下楼,闻见杰森在厨房煎培根的气味,急忙跑到洗手间,趴在洗手池旁呕吐了起来。
杰森听见动静,关了火,关切过来地问:“老婆,怎么了?”
乔娜让他给她倒杯水,漱了口,有气无力地说可能昨天吃坏肚子了,上楼再睡一会儿就好。
她狼狈地上楼,拉下百叶窗,关紧了门,躺在床上,但楼下的培根油腻味仍旧顽强地飘进了房间。
胃里再次翻腾,她不得不再次冲向洗手间,干呕着,吐出的只是一些几乎透明的胃酸。
杰森敲门:“要紧吗?要不要我带你看急诊?”
“不用,不用啦!”乔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真的不用吗?”
“你不是要去打高尔夫吗?别耽误啦,快到点了。”
乔娜了解杰森,他喜欢严格执行日程,对于计划表里列好的事,他从不轻易改变,比如中午定好要去吃港式茶点,如果乔娜心血来潮临时想改成吃川菜,在他看来就是不可理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