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宗内,两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弟子,正在勤勤恳恳的浣洗衣物,一名杂役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环顾了一圈四周情况,发现没人注意后,小声抱怨起来:“晏央,咱们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半个月过去了,就干些这洗衣服的杂活,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们的宏图伟业啊?”
翟归不急不忙的将手里的衣服拧干,放在架子上晾晒,“别急,狩猎讲究的是耐心,我已经把饵撒出去了,只需要静静等待,机会自然会找上我们。”
“管事房间的钥匙拿到了吗,那可有大用”翟归继续问道。
“我神偷冷彻出手,你放心”冷彻掏出兜里的钥匙,抛给翟归,“我和管事打招呼的时候顺手拿到的,他绝对不会察觉。”
翟归点了点头,收起钥匙,“走,我们一起去送洗好的衣服。”
衣服要最先送到管事院子里,管事姓薛,住在杂役住所中央,非常好辨认,最高最坚固的那座院子就是。
两人一路走来,周围的杂役们都没给两人好脸色,两人半月前空降过来,干洗衣服之类的轻活,一看就是给了薛管事好处,这在被日益剥削的杂役们看来自然认为两人是特权阶级,都将两人认成管事的亲信。
看守管事房子的那些人也是杂役,正在打扫管事的院子,扫了一眼两人就扭头继续干自己的活了。
今天是云济宗三月一次的休沐日,云济宗弟子可以自由活动,薛管事自然出去寻欢作乐,却下令杂役们不准休息,苦了杂役弟子们依旧要干繁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