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口声声将我们喊做太君的人,能是抗日分子吗?今天早晨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只有他喊的是太君,剩下的那些人,喊我们是日本人。”
“你拿枪顶着他,他敢不顺着你的意思说,老九,你真是八嘎透顶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这就将他放了?”
猪头龟三的手。
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作势要去放人的老九,被吓的哆嗦了一下身躯。
“放什么放?抓就抓了,一个中国人,小小的,明白吗?”
许成林跟老九,笑着点了一下头。
一点没有被小鬼子侮辱人格的觉悟。
“刚才老六回来报告,说那个叫易中海的人,今天中午专门找到他,跟他说了一些张狗子如何如何,李凯强又如何如何的话,暗示老六,张狗子就是跟李凯强接头的地下党。”
老九的脑海中,立马浮现起了那个一脸道德的正人君子。
这家伙堕落了吗?
要不然不至于跟老六告张狗子的秘。
人抓回来了。
日本人却不高兴。
老九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日本人又不抓地下党了。
“瞧你这点出息,就不能多动动脑子?易中海这是要借刀杀人,想要霸占张狗子家的祖屋,张狗子死了,房子是不是落在易中海手里了?”
“这是要吃绝户啊。”
“不不不。”猪头龟三摇晃着手指头,否认着许成林和老九两人的答案,“不是吃绝户,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隔壁阿二不曾偷。”
“别打断太君的话,行不行?”许成林谄媚的朝着猪头龟三笑了笑,“太君,易中海再怎么算计,他也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您就是如来佛肚子里面的孙猴子。”
“我那会儿说过,易中海这个人不简单,正值我们大肆搜捕雅士的期间,张狗子偏巧每个月有三天时间准时拉着李凯强去西山澡堂,张狗子跟易中海同住一个大院,易中海既有借刀杀人的心思,也有掩人耳目的想法,张狗子胆小如鼠,问什么,承认什么,他就是雅士的替罪之羊,易中海想要灯下黑。”
老九瞪圆了眼睛。
许成林也张大了嘴巴。
猪头龟三说的这么直白,他俩要是还不明白就真成大傻子了。
好家伙。
易中海就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找的那个雅士。
“太君,那咱们还等什么,抓人啊。”
“我这就带着人去抓易中海。”
“不急。”猪头龟三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放长线钓大鱼,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谁是雅士,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从长计议,北平城的地下党成员,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人,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还要顺藤摸瓜的将他们从整个华北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