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数百条信息扑面而来。她冷静地讲那些消息删掉。
习若初嘴里还在品尝着冰糖葫芦,在删完所以消息后,她躺在沙发上眼睛望向天花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刻,她明确了些东西。
她在家里呆了两天,破天荒地谭华没有联系她。
一天,却接到了司莫的电话。
“喂。”习若初道。
自从上次那件事,他们俩本来亲密无间的关系突然有了隔阂。
司莫那边半晌才开口:“若初,我才从香港回来,宁城最近新开了一家画展,我想约你一起去看。”
他说完习若初便打算拒绝。可对方却接着说道:“我们还是可以谈一谈的。见一面,好吗?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习若初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但她也觉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比较好。她换了一身衣服,春天的到来让大家渐渐褪去了厚重的衣服。她穿了一件长裙套了一件风衣下楼就看见一辆保姆车停在自己的正前方。
司莫将车门打开,走下来迎接她,脸上还挂着笑容。习若初见他一脸开心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
“若初!”司莫唤她。
习若初微微点头,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一路上司莫都在和她讲着画展的事,丝毫没有提起之前的话题。她似乎也不愿意提起,总感觉一旦提起两人的关系就会到达冰点。
到达画展,保姆车听到停车大屏里,主办方应该是和司莫认识的。两人直接从侧门进去的。
场馆很大,墙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系派老师的画作。他们才走进就看见一个大波浪卷发涂着大红唇的一个年轻女性向他们走来。
“Simon.”她先向司莫打着招呼,随后又看到习若初。她向她伸出手,开口道:“习小姐吗?你好,我是沈宜,这次画展的特邀新锐画家。”她有意无意地介绍自己,习若初也很给面子地握了握她的手,直到对方给她一个满分微笑才把手松开。
司莫见状招呼习若初去另一边看展,离开时沈宜却向他投向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没停留多久就转身离开。
“她是我在艺术展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司莫说道。
“嗯。”习若初回道。
俩人就这么平静地看了一路作品,司莫因为一味画家想见见他便暂时离开了一会儿,只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习若初正在一个作品面前停下了的脚步。画作上是平静的乡村,和乡村上流淌着一条小河。看起来宁静又美好。
司莫走到她的身边,介绍着眼前这幅画的作者。
“这是季老早期的画作,在他去世前无人问津。他去世之后,这个画的价钱还翻了好几番。”
习若初闻言,不由地想到什么。问身边的人:“为什么化作在画家去世之后才会更值钱?”
司莫想了一会儿,回答她:“或许这样的话,看画的人就不用受画家本来的意愿而左右了。就像文学,一百个人眼中有百个个哈姆雷特。只有这样他们就可以看到自己内心里的感受。又或许人性本就是这样,偏爱一些自己琢磨不透的东西,他们或许不是喜欢事物的本身,他们只是喜欢捉摸不透。”他话外似乎有着另一个意思,习若初却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就又在静静地注视着画作。
习若回到休息室里头坐着,正打开微信,看着那一个很久没联系了的聊天框。“好像自从那天分离,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习若初心里想着。
司莫从外头倒了一杯柠檬水进来,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才坐到沙发上。习若初看见他来,正准备和他谈一谈这次的真正目的。
“要开始了是吗?”司莫像是预判到她要说什么。
“我是不会答应的。”习若初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司莫,我并不喜欢你,这点你要明白。”习若初的语气变得激烈。
司莫不当回事,“喜欢有那么重要吗?我们可以相处。你会发现除了做朋友,我们做恋人没准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