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
在头顶淡红色光芒照耀下,叶榕面前的康斯坦丁抽了口烟,淡声说出了这句话。
此时众人已经离开了大陆酒店,除了开车的卢卡斯外,本来想要跟过来的维克实在是体力不济,再加上要负责后续处理的吉萨也没跟着,所以车厢里只剩下对坐二人。
而那位可怕的爱丽丝小姐,正被一个黑色的不知什么材料的箱子禁锢着,放在两人中间,用捆扎带牢牢与车厢牢牢固定在一起。
又抽了口烟,康斯坦丁踢了踢箱子叹道:“吉萨太草率了。”
摇了摇头,他从兜里掏出那叠扑克牌,随意洗了洗就把箱子当成牌桌,抽出牌摆在上面。
9,10,J,Q,K,红桃顺子。
“康斯坦丁先生。”显然猜到康斯坦丁要说什么,前面开车的卢卡斯忍不住开口轻声提醒道。
桀桀笑了两声,康斯坦丁又一连抽出五张牌:“不说清楚,这小子是不会上的。”
9,10,J,Q,K,红桃顺子。
叶榕视线终于从膝上放着的图纸上挪开,沉默不语看向上下排列的那十张牌,虽然车内灯光不算太亮,但他也能轻易分辨出这些牌像是镜子里掏出来的一般,连细小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其实他到现在都有些懵,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操控的无知觉木偶,木然看着一切发生,一直到坐在车上,还没想明白为何这种事要自己跟着。
而面前刻意要跟上来的康斯坦丁,又为何屡次拒绝出手?
明明他才是最有理由去复仇,和解救那位凱梅尼的。
也正是这种认知,让叶榕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什么超凡之物无形中控制了,还悄悄拿出提灯花了一年寿命给自己照了下。
此时面对等着自己话语的叶榕,康斯坦丁却依旧不慌不忙,抽出五张牌依次摆在箱子上。
9,10,J,Q,K,红桃顺子。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看向叶榕问道。
“很不错的魔术。”拍了拍巴掌,叶榕干巴巴敷衍道。
“先生,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最近的出发点了。”
扔下嘴里烧到底的烟头,康斯坦丁颇有些烦躁的洗起牌来,在那啪啪响声的伴奏下,他终于开口说出了叶榕最想听到的答案:“小子,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的事。”
“知识就是诅咒?”
“比那个更厉害些。”康斯坦丁发出桀桀笑声,冲着叶榕竖起一根手指:“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知识的诅咒,或者用一个更简单的方法来描述:它就像你最糟糕的记忆。”
叶榕挑了挑眉毛,糟糕的记忆若是能化成实质,他能给这面包车塞得鼓起来。
没在意叶榕的表情,康斯坦丁语句深沉:“一旦你知道了某些东西,就像是碰触到了蛛网上的线,藏在暗处的蜘蛛就会像记忆一样顺着你的认知爬过来,无时不刻提醒你它的存在。”
沉吟片刻,叶榕开口问道:“什么是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