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叶筠的两个侍婢,身形特别壮硕,即便叶筠想要使力推开也不得法,如此便让吕莲秀得了逞。
门轰然被吕莲秀用脚踹开,气势甚佳的入了内,来回走了两圈,随行的茜茜也入了书房仔细翻找一番,只觉得这书房整洁的很,竟一丝人影都寻不得,就更别提蟑螂老鼠之类的东西了。
走了一遭,毫无成果的出来,吕莲秀冷眼一横上官哲哲,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若是有什么邪风吹到而耳内,就休怪我不近人情。”
门被三姨娘踹开的瞬间,上官哲哲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崩塌下来了,她的心当时可算得上在阎罗殿走了一遭,可当她看到三姨娘未曾从书房内拉出人来时,她的心又死灰复燃了,只是心中一时觉得奇怪,就那么点地方,他司徒雁如何隐藏的起来的。
“若下次三姨娘下次依旧来沧浪阁无端滋事的话,也休怪我以下犯上。”即便不知道那男人如何隐藏的,但对于现在的上官哲哲来说,还不能轻易放下戒备。
“哼,那我们就走着瞧!”没寻到想要的东西,吕莲秀也只能逞口头之快了。
一行人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沧浪阁,留下筋疲力尽的上官哲哲以及内疚至极的叶筠。
见那些人走的没影儿了,上官哲哲这才让叶筠去院门前守着,自己则入了书房,想要再次确认一下司徒雁是否还在书房内。
入内,一路小碎步走到内室,瞧见整齐的内室没见到熟悉的人影,上官哲哲便更为奇怪,自言自语道:“一个大活人怎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了呢?难道这书房里有暗道?”
“暗道倒是没有,只是我隐藏的好而已。”说话间,苏言便从两排书架间的缝隙中走了出来。
上官哲哲原本还有些失望的以为司徒雁早已寻到法子离开了石木堂了,不曾想竟躲在了那个地方。
只是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引起三姨娘的注意,上官哲哲走上前,掀开悬挂在书架子间的幕帘,左右看了看,这不足一尺的地方最多能容下一人侧身站着,又如何能藏人呢,于是,她便问道:“你刚才就躲在这里了?”
“嗯,也不全对。”苏言走到书架前,用手指了指书架上,道:“我爬上书架子顶端,横躺在书架子上,然后用这幕帘子作了掩饰而已。”
就这么简单?上官哲哲还是有些不信,虽不信,但他终归躲过了三姨娘的搜查,故而对这个司徒雁,上官哲哲又刮目相看了一番。
只是对于苏言来说,方才那一幕着实渗人的很,他自听到书房外的动静以后,便有些乱了阵脚,他被发现无妨,但若是因他而害了这家小姐的名誉,那他可担待不起,只是那一刻他真的寻不到躲藏的办法。
不过,就在吕莲秀破门而入之际,有人从天而降,二话不说便将拉扯着他一跃上了书房屋顶,速度之快,根本瞧不起那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上到屋顶的。
上到屋顶之时,他才看到救他之人的面目,一脸络腮胡,粗狂却强悍,待到吕莲秀完完全全离开,他才将苏言放了下去,只是不曾跟随苏言跳下屋子,也不曾告诉苏言自己的姓名。
跳下之时,他看见上官哲哲也进来了,为了隐瞒那个男人救他的事情,这才编了套谎话欺瞒了上官哲哲,虽然苏言也知道这谎话站不住脚,但看上官哲哲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便也放心下来。
哲哲这一方虽觉得眼前这男人的话不可信,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也不必追问太多,只要没被三姨娘抓个现行,她便也可以对着男人的话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