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们帅哥都是内部消化的,祝99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那声嫂子叫得一个比一个甜。
很显然,岑烛是提前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了,这群二代们也不是那种会狗眼看人低的,虽然混不吝,但良好的教养还是有的,特别是,这是岑烛亲自带来的人,那以后自然就是自己人了。
这嫂子比顾未寒那煞笔顾未寒好一万倍!
偏偏这群人里面出了叛徒,望轻栾这傻缺突然就大胆发言:“嫂子?这确定不是哥夫吗?”
望轻栾这话一出。
周围死一般的沉寂。
他是真的敢说。
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种!
这简直就是在对着岑烛贴脸开大啊!
风酌礼那线条优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又如闪电般迅速地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个稍纵即逝的笑容从未出现过一般。
周围不少人的心中都暗自为望小栾同志默哀了整整三秒钟。
这么会说,他不要命啦?!
就连一直悠然自得地晃动着手中酒杯的岑烛,此刻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眼刀就杀了过去。
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于是望轻栾怂怂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希望岑烛一会儿不要恼羞成怒地想杀人灭口。
他不是故意真相的。
死嘴,非得说出了这个……!
就在整个场面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时,最终还是风酌礼率先打破了僵局,将望轻栾从这水深火热的困境当中解救了出来。
只见他那双犹如深邃浓墨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笑意,然后十分从容淡定地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各位好啊,我叫风酌礼。”
接着,他稍稍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至于你们怎么叫我的这个称呼,还是听岑烛的吧。”
“我都是听他的。”
【老婆都愿意带我出来见兄弟朋友了,给我名分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今天见朋友,那之后距离见父母还会远吗!】
【被叫声嫂子怎么了!多好听啊!大家都知道我是老婆的人了,嘿嘿。】
【老婆爱面子,我这个当老攻的就外面就得配合好!】
【这个东西,得在床上见真章!】
【以后在床上一定要老婆喘着叫老攻!不然就一夜n次,把老婆弄得迷迷糊糊,乱七八糟,然后再诱哄着他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