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奖杯兴冲冲的回家,一下飞机,他就直冲家里,他要把奖牌拿给芸芸看。只是,家里空荡荡的,家里的钟点阿姨告诉他,芸芸的大姨来了,把她带走了。他听了又直奔机场,去跟芸芸道别。这一来二去的,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遗憾得紧。
见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转眼间就紧锁眉头,忙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一起玩悠悠球的故友,如今都不知在何方了。”
“那我把这个送你吧。”许洛晴把悠悠球递给他,“你没事的时候玩玩,也算是思念故友的一种方式吧。”
他没拒绝,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看看时间,拿起自己的包,出门换鞋:“昨天你看护了我一宿,一定累坏了吧。快点休息吧,下午不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吗?养好精神,别再出错了,别再惹徐军长生气了?”
他的目光看过来:“你怎么知道徐军长生气了?”
许洛晴扬了扬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项东梅说,她看到你在外面接电话,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手机里徐军长的咆哮声,方圆三公里以内都能听到。”
他拧了拧眉头,苦笑:“有这么夸张吗?”
她叹了口气:“徐军长的脾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变啊,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火爆!”
话一出口,她就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因为徐泽正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马上道:“不是这样的吗?我进高翻室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跟我说的。”
他这才释然地笑了笑:“原来是你们科室的人说的呀,我还以为你以前见过我爸呢。”
“怎么可能?”她眼珠一转,不管怎样,也要打消他的疑虑才行,“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见过军长大人呢,而且我又没有当过兵,如果当过兵的话,指不定还能见得着像徐军长这样的高层呢。”
徐泽笑了笑,事实的确如此。像徐军长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见得到的。做为他的儿子,他也不是想见他的父亲就能见得到的,更何况别人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开了门出来,转头对他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下楼打车,很方便的。”
“我送你。”他马上道,顺手拿过扔在茶几上的钥匙,“这个小区比较偏远,公交车不经过这里,出租车也较少,打车很不方便的。”
许洛晴想了想,也没推辞。说实在的,他所在的这个高档社区,她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而且她是个路痴,方向感又不强,有可能绕来绕去绕迷路了。
很快的,他就把她送回了出租屋。
她下车,向他致谢,招手让他回去,然后转身上楼。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不想回去,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她是他生命里一段明媚的春光,破空而来,驱散他生命里所有的阴霾。有她在的地方,总有温暖的存在,而他,又是那般的渴望温暖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