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先生胸怀广大,当真让小女子心生敬佩。”
……
就在张良和公孙玲珑打哑谜的时候,三省殿已然聊到了第二位真仙。
“南公,竟有如此神异之事乎?”
扶苏聊到兴处,竟然亲自动手给楚南公斟茶。
他和秦风占了主位,让赤松子、荀夫子只能屈尊下首。
至于儒家掌门伏念?
那就连坐的位置都没了。
“这等小事,还是让小辈来吧。”
秦风说着,看向被抓回来当斟茶兵、气鼓鼓的天明。
“子明,还愣着做什么?”
伏念赶忙催促道。
这孩子平时瞧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蠢。
没看见大家伙都等着听楚南公继续讲吗?
“是是是!”
天明只能上前添水,而后被秦风拉着站立一旁。
这等让众人都无比羡慕的差事,在天明看来,却十分难熬。
成仙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还没让他立刻见到月儿来得有诱惑力得多。
“内丹之道,源自贵派祖师庄子。清心寡欲,修身养性,斩尽邪魔,觅得真我。”
秦风看向下首的赤松子,悠然道。
闻言赤松子立刻起身,回应道:“不错。只可惜我等天资不足,难以达到祖师爷的境界,只是虚增岁月。”
“此道入门虽难,但进境神速,一朝顿悟,可抵愚者十载苦修。但斩尽邪魔,又谈何容易!”
说到这,秦风不由想到大弟子东君,不免唏嘘。
如此惊才艳艳之辈,竟然倒在了第一关。
“不提也罢!”
这话落在赤松子耳中,却是别样意思。
师叔北冥子十年前收的那孩子,上次见面,已是能和他争锋相对的本事了。
百年苦修,却不如天资卓绝者十年。
唯有天明在一边撇了撇嘴:一群老头谈玄论道,净整这些虚的,这样修出来的仙,那还是人吗?
“罢了罢了,内丹之道,听听就好。便是那位此道成仙之辈,也已经陷入痴狂,多年不曾有消息了。”
“竟有此事?可否细说?”
赤松子一惊。
秦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说漏了。
细节他当然知晓,毕竟这事也是他干的。
当年他赐剑天问给嬴政,并非心血来潮,乃是察觉到了那位暗中的布置。
玄霄阴、山荡、魔天尊。
为了不被夺走气运,他只能悍然出手,以有心算无心,这才败走天尊。
顺便得了点小玩意,做成了一件宝物。
“此种细节,我等行将就木之人,如何知晓?”
赤松子深有同感,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既如此,不如说下一位?就以剑仙为例,如何?”
见场面有些沉闷,扶苏建议道。
听到剑仙,天明一下子就精神了。
其余人等,也都翘首以盼。
毕竟,这位是最为人所知的神仙人物了。
“剑仙啊,全号乃是虞渊蜀山红尘剑仙。”
见秦风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众人都十分惊讶。
不是说不能念及仙人名讳吗?
“无事,这个名号很多人知晓,只要不是身怀恶意,剑仙是不会怪罪的。”
秦风摆摆手,解释众人疑惑的同时,一把按在了天明小腹。
就你小子念得最勤!
“原来如此,不知这是否和剑仙修行之法有关?”
扶苏递话道。
秦风点点头,这小子也不简单。
毕竟生在帝王家,又是嬴政比较重视的儿子,他早早就知晓了剑仙的名号,并且还会每日颂念以求平安。
他被赵高挟持之时,便是靠此法通知的剑仙。
秦风用楚南公身份出现,这才力保住扶苏。
看来,楚南公这身份,是没法继续用下去了。
意识到有身份泄露风险的秦风,用形同枯骨的手掌拍了拍扶苏。
后者身体一僵,动弹不得,内心却是激荡起来。
“剑仙修行之法,许多人知晓,也不是什么秘密,服气而已。”
闻言儒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什么是服气?”
天明追问道。
众人严厉的眼神瞬间凝视过去,天明却挺直了腰板,不为所动。
“人活一口气,国亦如此,便有气运之说。剑仙修行之法,便是绑一国气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赤松子出言解释道。
天明有些迷糊,剑仙真是厉害,能够一人当一国。
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天下不是只有嬴政那个坏蛋掌控的一个国家了吗?
难不成,剑仙与之休戚与共的,竟然是大秦?
“不错!”
见身份再也藏不住,秦风拍案而起,立于半空之中,恢复了本相。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那份刻骨的随性洒脱让人心生亲近,但此刻那俊脸上的肃然却又让人不敢冒犯。
“好厉害!”
天明只当是之前街上见过的变戏法,高声喝彩道。
然而其余人等,皆肃然而立,无一例外。
虽然本能让他们想要跪下。
但剑仙说,不准跪。
见到大人们的奇异举动,天明虽然反应慢了一拍,却很快明白过来。
“你便是剑仙?”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消失不见。
“莫要忘了明日之约。”
秦风柔和的声音在天明心中响起,顿时他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剑仙赠宝,那可不就是剑仙宝物吗?
明天就能拿到剑仙宝物,然后去见月儿了!
他的这份喜悦,却没能感染所有人。
尤其是儒家掌门伏念,一副如丧考妣之态。
剑仙陪同公子扶苏出现在儒家,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