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慕的,你要是再多看一眼,信不信老娘我挖了你的双眼,串串吃!”金胭脂的这一面倒是很少有人见过,外面人好像习以为常,微微一怔就要走开。
“药留下,人滚蛋!”
那小门“吱吱”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一个圆溜溜的小瓶滚了进来,力度正好,滚到池边。
胭脂单手打开小瓶,在婉婉鼻息下晃了一晃,婉婉猛地咳了几咳,清醒过来。
“我在哪呢?什么东西滑滑的?”婉婉晃晃头,惊觉自己身上已经光溜溜的了,惊恐的站了起来,双手赶紧遮挡,却发现自己却是没什么料,没什么好遮的,尴尬的放下了手。
对面水光下一个香艳的女子也是光溜溜的,婉婉往下一看,“哇噻!”鼻血自流,昏了过去。
隐隐中,是谁在呼喊婉婉,是你么?风止哥哥,在那虫飞草动的泥巴院子里,是你牵着婉婉的手,抓那发着光会飞的虫,好像繁星的光辉滑落人间。
婉婉微微睁眼,却看见金发的俊美男子,好帅哦,两股热流从鼻间喷出,婉婉头脑一热又开始恍恍惚惚。
“你认识这孩子?”胭脂又取出慕神医的小药瓶,准备熏醒婉婉。
“看着面熟而已,乡间的顽童,不用过于关心。”金将军此时卸了铠甲,只留软甲护身,“快快唤醒她,打发了就是,还有正事。”
吸了慕神医的药,婉婉很快也清醒过来。
“刚才被你打断,你是哪家千金,出来调皮,你可在我这随意吃喝,更有百金相赠,吃喝之后,我差人送你回府。”
“我,我名婉婉,特来长安封官,其实我擅长厨艺,当个饭官还可以,让我做官也是怪难为人的。”
胭脂掩口一笑,只当是孩子口无遮拦,便命人在池边另起酒席。
金将军在纱帐中独自饮酒,胭脂就在外席陪着婉婉。
醉金迷的酒席极尽奢华,不次于皇宫国宴,婉婉却挑挑点点,一会大呼暴敛天物,一会眯着眼睛细细咀嚼,胭脂看着好笑,拉着婉婉小手道,“你若是不嫌弃我这风尘女子,来做我个干妹妹如何?若是有什么难处,就来醉金迷寻我,大的本事没有,身外之物倒是不缺,好不好?”
“那是我做妹妹的占了便宜,有这么国色天香的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若是闲时一定和姐姐坐坐。”婉婉也顾不上吃了,倒贴着胭脂,姐姐长姐姐短的缠着不放。
“胭脂,办正事。”金将军放下酒杯,下了逐客令。
一只吹箭无声的射了过来,是金将军反应够快,也留下了擦伤,“有毒!”金将军破口大骂何人如痴大胆,回应的却是一黑衣刺客,两人打架,胭脂就拉着婉婉跑,遇人就叫人去寻慕神医,“姐姐,怎么不找人帮忙?寻那慕神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