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凉。”
姜宁也不在意,又靠近了点。
周时瑾看着在怀中蹭来蹭去的妻子,又把她的被子裹紧了点,喉结轻轻滚动,“睡吧。”
姜宁累了一天了,没什么精力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周时瑾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挪开了些许,黑夜里,久久才合眼。
…
转眼间,又过去十几天了,姜宁在沈瑛和周时瑾的照顾下,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恶露也排完了,也快出月子了。
八月的天坐月子,不能洗澡,只是拿着热毛巾擦擦身体,头也不能洗,姜宁忍了十几天,早就忍不住了,磨了沈瑛好几天,终于让她松口了。
窝窝囊囊地拿着热毛巾擦了个全身。
“不是我不让你洗,你生了两个,身体损耗大着呢,不能见风,不能洗澡,万一落下月子病怎么办?再忍忍吧,没几天了。”
沈瑛看着女儿那张憋屈的脸,也被逗乐了。
姜宁无奈的看着周时瑾,希望他能帮着说说话。
周时瑾看着妻子可怜兮兮的模样,轻咳了几声,“妈说的对。”
“我都臭了。”姜宁还是不甘心,还想争取一下。
说真的,三十几度的天不洗澡,她感觉咸鱼都比她香多了。
“哪有,你问问时瑾。”沈瑛被女儿拉着,挣不开身,把皮球往回踢。
周时瑾见这个问题又扯到自己身上,也很无奈,“对,不臭,即使臭了我也不嫌弃。”
最后,周时瑾在岳母和妻子的双重夹击下跑了。
姜宁见真的没得商量,也歇了这份心,安安心心的哄着儿子女儿玩。
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仅仅十几天的时间,当初两个皱皱巴巴的小娃,现在已经变成白白胖胖的糯米糍了,特别惹人爱。
“你看团团圆圆长的多好,都挑着长。”沈瑛夸到,看着两个小娃娃,眼里止不住的欢喜。
被夸的是自己的娃,姜宁一点都不心虚,“那是,也不看是谁生的。”
沈瑛看着女儿臭屁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余光又瞄到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姜远,那个愁啊,“你说你二哥那死脑筋怎么不开窍呢?”
姜宁摇了摇头,她坐月子的这几天,裴秀来的可勤了,她那么迟钝的人都察觉到了,她不信二哥没察觉到。
沈瑛叹了一口气,把这事揭过了。
没一会儿,姜宁又听到了熟悉的轮子声。
“秀秀,你来了。”姜宁眉眼带笑的跟裴秀打了声招呼。
“嗯,婶子,宁宁,我妈让我给你们送点东西。”
裴秀转动着轮椅,把挂着的一个网兜递给了沈瑛。
“你又给我们带东西来,真的是破费了,这样,你跟宁宁聊着先,我去做饭,等会儿在这里吃啊。”
不等裴秀拒绝,沈瑛接过东西就往屋里去了,顺便还把那不开窍的木头儿子赶了出来招待客人。
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