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冲进一个没有关门的房屋,就看到一家四口齐齐倒在饭桌上,面色紫黑,手里尚且拿着锅盔,桌子上的菜肴也被吃的一半。“他们都中毒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中毒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十分钟。”陈娜检查之后给他们服用了解毒药,夜繁茹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是通知山海局的人。
我们去到别的房子搜查一遍,整条街道所有的房屋里居民全都中毒了!
“你们是谁?”二蛋子的怒吼声从他家的四合院里传了出来,但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壮的矮小汉子,手里正拿着我的那封青铜古匣,对面空中有着我的一个熟人——蟜后!蟜后不过半尺大小,身后薄薄的三对透明翅膀缓缓扇动,像是一只蚊子但是朦胧中又有着人的轮廓。
那个矮小的汉子似乎正在和蟜后缠斗不休,虽然蟜后没了无数的蟜虫,可是它的毒性却是寻常蟜虫的百倍不止。而那个汉子却是丝毫不在意蟜后的毒素,身上的体毛极其旺盛,浓密的毛发上似乎有着一层淡淡的蓝色抵挡着蟜后是释放在空中的毒素。矮小汉子动作迅猛,蟜后动作更快,背后三对翅膀推动着蟜后像是一道闪电无孔不入,抓住矮小汉子的动作空档狠狠的一喙钉在汉子的后背。汉子连连倒退几步,脸上闪过一丝紫黑色和一道蓝色交映,汉子嘶吼一声,面上恍惚出现一个狼头虚影,一口黑血吐出汉子恢复如初,再次攻了过去。
二蛋子在角落里抱着他的母亲,嚎啕大哭,陈娜检查他母亲之后在他的手臂上发现一个巨大的紫黑色疙瘩,给她服用了一颗解毒丹,有摸了摸脉象,看到二蛋子悲伤的神情略带些苦涩的说道:“这应该是蟜后叮的,我们的解毒丹解不了它的毒素。”
二蛋子双目充血,一袖子抹去脸上的眼泪鼻涕,拧起角落里的一根钢棍,携着风雷之势砸向了蟜后。蟜后尖叫一声,身后翅膀剧烈抖动,身子一斜,我拔出短剑趁着蟜后身形不稳一剑削了过去,蟜后正是旧力已尽新力为生之时,蟜后却依旧强行翅膀一顿,让过短剑的剑刃,可我这一剑虽然没有把它劈死,但依旧削掉了它的一只翅膀。蟜后踉踉跄跄的在空中晃悠飞出门口提升高度,对着我嘶吼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强稳身形,飞的远了。
房间内二蛋子和那个矮小汉子的站在一处,手中的钢棍挥舞的虎虎生风,但那个矮小的汉子动作虽比不上蟜后但是比二蛋子可要快上许多,轻而易举的躲闪开二蛋子的铁棍,铁棍砸在方砖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那个矮小的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躲闪过二蛋子的铁棍连翻攻击,欺身靠近二蛋子,一掌拍在二蛋子的胸口,二蛋子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是谁?”我挡在二蛋子的身前,手持短剑斜指着对面的矮小汉子问道。
矮小汉子抛了抛手里的青铜匣子:“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你和吕老大是什么关系?”
“好汉你问话之前是不是要先自报一下家门?”我沉声问道。
那个矮小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长的过分的虎牙:“我叫毛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