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既显得自然流畅,又充分展现了她作为皇后的尊贵与威严。紧接着,她低下头,恭敬地向皇帝行礼 她的头微微垂下。
“臣妾参见皇上。”
君郁泽将桌上的证据挥落在地,飞到了沈穗儿身前,他沉声问道,“你可认罪?”
“臣妾认罪。该如何处罚便按规矩处置吧,臣妾绝无怨言。”对此,沈穗儿没有否认一句,也没有哭哭啼啼地求饶。
“为何毒杀元照?你不是一个心狠歹毒之人,为何会做出这等事?”君郁泽仍不死心,他实在难以想象纯善温良的沈穗儿会动手杀人,哪怕她先前都是装的为何会突然撕破伪装?
“元照?叫的可真亲密,让人听了心烦。”沈穗儿眉宇间微微蹙起,她的面庞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光洁而细腻。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让人不敢小觑。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红衣之间,黑与红的交织更显其风华绝代。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精心梳理过,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与红衣相互映衬。
“事已至此,你竟全然无悔意,数罪并罚,你承受的起吗?”君郁泽从主位上站起,命其余人出去,“朕想知道你的理由。”
“理由呀,当然是和楚欢一样。我沈穗儿喜欢的东西绝不容旁人染指,自我位居中宫之日起便是你名正言顺的妻,你是我一个人的。”沈穗儿的眼中透着一股独特的病态与执着,既令人心悸又让人着迷。
她的眼神深邃而迷离,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黑暗。黑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既有着病态的痴迷,又透露出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君郁泽不知怎的竟有些胆寒,但还是冷峻地说,“朕早与你说过帝王之心莫强求。”
“臣妾管不了身为一国之君的陛下,臣妾总管得了别人。谁敢与我争,燕元照就是下场。”
“沈穗儿,你当宫里那些妃子的父亲都是吃素的吗?”君郁泽只觉得沈穗儿想的太简单了。
“本宫管他吃什么的,敢把自家女儿往宫里塞,本宫就让他们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我不求帝王之心,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只要我是你身边唯一的女人,那何须斤斤计较?”沈穗儿情绪异常,眼神阴鸷。
“你今天怎么了?”君郁泽渐渐意识到沈穗儿不只是拈酸吃醋那么简单。
“陛下,本宫有时真想拉着你一起死,一了百了省的总要防止别人惦记。”
话音刚落,君郁泽还在她的话语中未曾回神之际,沈穗儿晕倒在地。
这时沈穗儿的大宫女冬儿急匆匆地赶来圣宸宫,扑通一声跪下,“陛下,娘娘她不是有意冒犯龙颜的,只是前些日子忽然在凤仪宫打发脾气,失心成疯,行事有时与平时判若两人,望陛下见谅。”
“为何今日才报?”君郁泽冷凝着她问。
“这……娘娘她总觉得自己没病,她说那是正常行为,不让奴婢叫太医。陛下您在此,不如找个太医来给皇后娘娘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