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之下,斑驳的光影隐隐绰绰地映在大野平川的脸上,有几分阴晴不定的意味。
他手里攥着那张签着长衫的请假单,看着眼前的警校生嘴巴一张一合地叙述着事情的经过,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你再说一遍。”
中司启之神态自若地将过程复述了一遍,随后笔直地站在原地,等着面前的教官发话。
“中司君,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大野平川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眼中多出几分凌厉,“你也算半只脚踏进警界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对吧。”
“是。”中司启之神色自若,“我以胸口的樱花勋章起誓——”
“不用。”大野平川冷声打断他,“你现在还没有资格。”
“……是。”中司启之有些悻悻然地住口,“您要如何才能相信。”
“我相信证据。”大野平川冷言,“既然你见过长衫教官,为什么不告诉搜查一课的刑警们,据我所知,他们已经轮番询问学生很多回了。”
“我也是最近才记起来。”中司启之保持着淡然,“而且,这张请假单也是我在长衫教官经过后捡来的,最近收拾内务才发现。”
“我回去求证。”大野平川说,拿出手机拨通了伊达航的号码,却冷不丁地,手机被中司启之打落。
“你这是做什么?”
“教官,您是打算告诉伊达警官吗?”中司启之抢走地上的手机,“您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