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您好。”
“啧,怎么还叫张导,你不得跟着小川叫我舅舅啊。”
张成礼调侃的声音带着喜悦,继续说:“当初他拿你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小子铁定是看上你了。隔了这么多年,也算他得偿所愿了。”
“照片?什么照片啊?”文荣不禁好奇。
“你在雪地里的照片啊,就是看了他拍的照片,我才去黄家请你拍广告的呀。那照片估计还在他书房里呢,你有时间自己去找找吧。”
文荣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在贺川带她回贺家时,果然在抽屉的相册里翻到了要找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比较青涩,一身红衣站在雪地里,头发上夹杂着雪花,鼻尖和手指冻得微红,还在开心的笑。
她想起来了,这组照片是在她第一次来京城时拍的,身上的红色大衣是妹妹从海城给她买的,当时被建文他们拉着在打雪仗。
原来她和贺川的缘分开始的那样早,她嘴角含笑的摸着照片。
感觉到右下角的突起,她将照片翻转,只见背面的角落里,有人用蓝色的钢笔写下——雪地里的玫瑰。
“在看什么?”贺川端着果盘进来。
文荣举起照片,一脸笑意地问:“贺导原来暗恋我这么久啊?”
男人一脸坦荡,
“是啊,一见钟情。”
…
在文荣凭借贺川的电影,拿下最佳女主角时,贺川也拿下了最佳导演奖。
他手握奖杯,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
“能拿这个奖我最想感谢的是文荣,因为剧本就是为她写出来的,好在她也拿下了最佳女主角的奖项。
“文荣小姐,在这里我想请问你,在接下来的人生里,我有荣幸邀请你做我唯一的女主角吗?”
台下的文荣,脸上早已布满盈盈泪花,在闪光灯和镜头下熠熠生辉。
在现场人的欢呼声中,她满脸幸福地重重点头。
…
婚后快一年,大嫂的二胎都生出来了,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虽然贺家人都没有催过她,但文荣心里也有些着急,贺川不忍看妻子焦虑的样子,便陪她去看了老中医。
“体寒,休息不规律,要好好调理。”
做演员的难免要拍大夜戏,遇到冬天穿裙子拍雨戏的场景都是正常的,体寒估计是之前冬天下水冻着了。
中医开了方子,文荣便老实的喝药,三个月后终于怀孕了,却有些先兆出血,卧床了好几个月。
生产那天更是险些大出血,吓坏了一众亲人。
坐月子期间,除了给女儿喂奶,照顾娘俩的事,贺川一律亲力亲为。
“妈,川哥今天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文荣问向婆婆。
贺妈妈也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以为你有事让他出去办呢。”
到了晚上,贺川才缓缓打开门进来。
文荣见他走路不太自然,等人走近了发现脸色也不太好,便有些焦急。
“你怎么了?伤到哪了吗?”
贺川握住老婆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我就是去结扎了。”
“你!?你怎么?”
文荣又惊又气,提高的嗓音不自觉吵到了床上的婴儿。
贺川轻拍女儿,等孩子继续睡熟后,才一脸认真地看向妻子。
“你生产那天的情形,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
“这辈子有你和女儿就已经足够了,你瞧,这是我们亲自种出来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