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请您离我的朋友远一点。”贺祺然的话骤然沉了下去,语气变得硬邦邦的。
气氛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祁玉笙抿了抿唇,并没有开口。她对贺祺然的各种排斥熟视无睹,也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还是没有把贺祺然的愤怒放在心上。
贺祺然微笑:“怎么,您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祁玉笙冷淡地瞥了段清扬一眼,应了一声,满是不情不愿:“我会离段清扬远一点的。”
贺祺然摇头:“错了,并不是离段清扬远点,而是离我的朋友远一点。”
这便是警告祁玉笙的意思了。贺祺然把尺度掌握的很好。他知道祁玉笙的底线,也知道祁玉笙在某些程度上不会与他作对,甚至会无条件包容他。只要对他许下了承诺,无论自己愿不愿意,祁玉笙总是会做到。
这种小技巧不仅可以用来对付祁玉笙,还可以用来对付贺胥。但贺祺然对贺胥的排斥要更大一些,不用说承诺了,心平气和聊天都做不到。
贺祺然回过神,眼见着祁玉笙答应了下来,他悄悄松了一口气,把段清扬拉到了自己身边,对着郭平微微颔首:“老师,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写作业了。”
一派好学生的模样,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和祁玉笙好好聊过天
郭平不敢看祁玉笙的表情。
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那你们先回去好好写作业啊,我和家长再聊两句。”
段清扬突发恶疾,虚弱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躺在了贺祺然怀里:“老师,我有点头晕,走不动路了,可以去校医院看看吗?”
郭平:“……嗯,去吧。”好拙劣的演技,但他还要配合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