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
崩碎的植咒啪的一声飞向四处。
战局已经向着余庆有力的方向而去,老人的嘴唇没有停止。
“困!”
几根隐晦在余庆身后的植咒随着老者吐字,快速攀爬到余庆的手臂。
却见此刻,余庆果断的脱开长剑,以躲避植咒的捆绑。
老人原以为一切就此结束,却不曾想,那柄修长突然环绕少年的身躯几圈,斩断植咒后,再次落入手中。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视。
“崩”
没有任何情绪散出的余庆由上而下。
剑元轰击而下,地面上的几丈沟壑彻底把老人埋葬,他脸上的惊惧还来不及在脸上彻底散开。就已经凝固。
“滴…”
“哒…”
湖水倾泻在这片土地上。清澈遮盖血腥。悦耳的滴水声里。北符耄耋老人与身前五十米的高层瞳孔紧缩的盯着余庆。
而这一刻,余庆的身形没有停止,依旧向前。
“刺!”
剑势穿过湖水,直接把距离最近的北符高层穿透胸腹。
而在余庆与植符老人对峙的位置,突然一团火焰从天而降,把植咒焚烧干净。烧干的植灰在空中晃晃悠悠,然后洒落。
“你们一样无耻,不是吗?”
默默别过北符高层,余庆盯着前方的耄耋老人面露讥诮。
原来就在余庆解决了植咒老人的刹那,刚刚赶来的北符高层没有任何犹豫,试图偷袭。却被早有防备的余庆解决。
空气中,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诡异,耄耋老人不敢动,已经见识了余庆手中修长的诡异,让他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他甚至隐晦的往后急退几步。
好让自己多一点时间吟唱咒律自保。
“嘭嘭嘭...”
一个个符修从缺口,掉落在地面发出声响。
随着落地的越来越多,已经有人发现了场中一老一少诡异的对峙。
“是余庆!”
有认出余庆的北符高层大喊。
“动....”
手还没有出口,却见身前的耄耋老人脸色阴沉。
“都给我住手!”
苍老的大喝里,原本要动手的北符高层呆若木鸡。
盯着场中的两人,惊与疑在他们的心中弥漫。因为他们分明从高高在上的太叔祖的口中听到了某种颤抖。
“是害怕余...?”
念头刚刚冒出,就立即把这荒诞给打消。
“太叔祖怎么可能?”
而另一边,与余庆对峙的耄耋老人心中甚至有些后悔率到来。这一刻,他是进亦难,退亦难。
被僵持在原地,只能伫立,因为他本能的从余庆手中的修长里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轰!”
又是一声惊天的欢畅在空中惊鸣。
“哈哈,剑修地!”
声音贯穿长空。
这一刻,天外异人踏入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