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后,梳洗完毕,用过早膳的两人相携登上了入宫的马车。
“还气着呢?”
马车内,林惜瞧着脸上仍有些羞恼之色的长孙砚,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把。
“谁气了?你……莫要将我的妆容弄花了。”
长孙砚嗔了她一眼,本想说几句硬气的话,可一转念,却又想到了方才观澜的那句“恃宠而骄”,不由得便觉得自己似乎的确表现得过于矫情了,只能有些悻悻然地转了话头。
“我家夫郎天生丽质,便是不施粉黛也清新动人,又何惧妆容残损呢?”
林惜伸手拉住他,细细端详了片刻,而后笑着道:“观澜那话虽初听着有些不着调,但在我听来却是欢喜得很。”
“你有何欢喜的?要我说都怪我平日里将他们宠坏了,才由得他们这样打趣我。”长孙砚一听她这样说,顿时便有些不乐意了,使了使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你瞧瞧,放在他们身上都清楚的道理,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反而钻牛角尖了?”察觉到他的动作,林惜不松反紧,拉着他的手便将人搂到了怀里。
“什么?”长孙砚被她这话说得越发迷糊了。
“因着你的宠爱,他们才敢以奴仆之身打趣主子,而因着我的喜爱,你才会‘恃宠而骄’,在新婚第二日便朝着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