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瓦尔?没死?”
鲁邦三世转头一看,只看到普通的过道:“咦?”双手松开次元大介的脖子,鲁邦三世站在过道上,摸出个放大镜飞快的四下查看了会儿,然后吐出一口气,“真是可怕的幻术师啊。”
次元大介夹着香烟,走在鲁邦三世身后:“MI6在意大利还有这种实验基地吗?”
“不知道,但我能理解那些人发导弹的心理了。是恐惧啊。”鲁邦三世夸张的摸出手绢擦了擦额头,“那样幻术师,他们竟然敢把他抓起来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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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和继国岩胜走出圣十字教堂的地下通道,走到地面上的时候,刚好天边出现第一缕阳光。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皋月抱着头骨,轻轻摸了摸,然后一个使劲,把那头骨捏碎了。骨粉顺着她的指缝滑落,还没落地就被风吹散了。
继国岩胜开口说道:“我们回去了吗?”
“嗯,贝尔摩德呢?”皋月喊了一声。
走在后面的蜘蛛的头发里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殿下,回去的专机已经开始安排。”
继国岩胜微微眯眼,转回头来:“她在躲阳光。”
“没关系,怕疼不是什么错误。”皋月转身,手按在继国岩胜的胸口上,上下摸了摸,把黑色衬衫都按皱了,才笑着说道,“回去吧,我需要先洗个澡了。”
继国岩胜脸变成通红,刚刚才戴上的耳机里,弘一的声音久违的传来:“别想了,兄长大人只是找个干净地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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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的露天停车场里,黑田兵卫走到自己的轿车前面,正要拉开车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黑田课长,不,现在是黑田管理官了……”
黑田兵卫放开车把手,转过头来:“我才刚刚接任这个职位,你的消息很灵通。”
“是啊,刚从长野搜查一课调过来吧?”安室透斜靠在他白色马自达的前车门上,看着黑田兵卫,“听说诸伏高明也刚被调回长野的搜查一课。”
“你想问什么?”黑田兵卫抬起手,推了下脸上眼镜,“波本,你这样贸然的出现在警视厅周围,是非常危险的举动,如果你对谁的职位调动有什么不满,请通过合适的方式。而不是贸然的冲到这里来质问。”
“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景光出事……”
“苏格兰吗?他的暴露让我们非常意外,当时我们是准备采取行动对他进行营救的。”黑田兵卫左右看了看,再次确认了下周围的情况。
“不是故意暴露?”
“怎么可能?他进入组织后,还没有获得任何成果,我们没理由舍弃一个培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成果的高级间谍。”黑田兵卫直视着安室透,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虚的表情动作。
安室透没看出来有任何破绽,他笑了笑,开口说道:“是吗?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想来看看我的新上司。”
“波本,你这样的行为太不专业了。”黑田兵卫皱眉,“被组织的人发现,你可能会和苏格兰一样提前暴露。”
“好的,我以后会注意的。”安室透微笑着拉开了自己的车门,坐了进去,“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