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放学,今天因为下午是班会,没有剑道训练,放学倒是很早。
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走在回家路上。
“那个黑泽先生最近有住你家里吗?”我妻善照双手拿着手提包,手背在脑后问道。
“嗯,他身体不好,上司又压榨严重,最近请了个长假休息。为了不让上司上门找,就暂时住我家躲清闲了。”藤峰早月解释。
“咦,听起来好可怜,看着明明是个很强势的人啊。”我妻善照惊讶。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大概就是因为业务能力不错,所以很多工作才会推给他了吧。”
“哦哦哦确实有这种,就像C班的班长,就是班主任把什么事儿都交给她干,结果上次她休息了三天,班上连值日生排班都乱来了。”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藤峰早月随口问道。
“上上周,因为重感冒,去游泳的时候被小孩传染的,病毒性,还去青山诊所拿了药来着。”我妻善照打了个哈欠,然后他想起另一件事,“完了,作业!”
“……好像只有英语和国语能给你抄了。”藤峰早月提醒。
“啊啊啊是啊怎么办?我刚想起来,明天历史课要交柏林会议和分析“非洲瓜分”对非洲的长远影响!我一点都没做!”
“19世纪末20世纪初欧洲的殖民扩张?”藤峰早月回忆了下,“这个我好像做过,我回去找找。”
“做过?”我妻善照本来已经开始哭了,这时震惊的转头看了过来。
藤峰早月也很奇怪,这作业他在时间循环里也做过好几次了,因为这是东大某次入学考文科的一道真题,所以老师总是学到了就会布置一次。为什么我妻善照这些人就从来没记忆,就像从来不记得学了好几次的《藤野先生》一样。
“嗯,我回去找一下,你直接抄就好。”正好现在藤峰早月文转理了,历史课的作业似乎都没啥用了。
“……早月。”我妻善照一把挂在了藤峰早月身上,“你果然是大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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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门口,我妻善照惊讶发现花野井夫人家门口竟然停着一辆搬家车。
“怎么回事?”
花野井夫人正好在家门口,看到我妻善照笑着挥了挥,才扶脸有些叹息的说道:“是我弟弟,他来东京这边工作,因为这附近房租挺贵的,我就让他直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
“花野井夫人的弟弟?”
我妻善照眨了眨豆豆眼,就看到从屋里一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大汉正急匆匆的跑出来,对一个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大喊:“等等!这箱我自己搬!轻点!不能晃!这箱子不能晃!”
“……这是花野井夫人的弟弟?”
“嗯,他叫鱼冢三郎,对了,鱼冢是我嫁人前的姓氏。”花野井夫人微微皱眉,抬手叫道,“三郎,三郎你过来,和我们邻居见见面。”
“好的好的,马上。”就见那黑衣大汉抱着一个纸箱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你们好。”
“这是藤峰早月同学,住在我们家对面的,这位是他朋友我妻善照同学。”花野井夫人瞄了眼纸盒子,有些头疼的说道,“你这些东西有些太多了。”
“藤峰同学,我妻同学你好……姐姐,这真的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它们!”鱼冢三郎抱紧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