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走了,很高兴的走了,临走还给李恪送上了一本古籍,说是现在用不上将来肯定能用上,李恪翻了一下笑骂着就将古籍放了起来,现在真是用不上呀!
次日早晨李恪收拾好了正准备出发上课时,赵钵来报权万纪求见,李恪也没耽搁直接让赵钵请到了客厅。
“老臣见过王爷!”
“权师快快免礼,这么早来您是有什么事吗?”
“老臣这些日子核算了一下燕王殿下您封地的税收,发现蓟州之地比往年多了不少,还有……”
李恪一听就急忙打断道:“权师,本王虽然封地在那,但地方的这些事情本王从来都没有询问过,而且本王也不想管,有刺史,大都督,尚书省呢!还有这税收之事,本王早就和父皇说过全部交于国库,本王还看不上那点钱!”
“可王爷!这不合制呀!前几年大唐又是蝗灾,又是讨伐突厥的,你不要就不要了,可现在天下太平,您不能仗着王府有钱就不理会此事,您让其他亲王怎么办!”
李恪摇了摇头,他对这长史真的没怎么接触过,自己从历史上也不怎么了解此人,而且自己也不想这么快参与其中,这些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今日他这是怎么了?不过也得和他解释一番随即便道:“权师您看这时辰,本王还得去就学,要不午后您再来一趟,咱们再商量如何?”
权万纪想了想道:“那好吧王爷!老臣就在府中等候了!”,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院走去,李恪无奈的笑了笑也立马出了门直奔皇城而去。
到了李纲下课的时候,李恪见李纲要走,便追了出去找到李纲,便说起权万纪之事。
李纲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此人权万纪,性刚直,守廉洁,只是有时过于严苛,不懂变通。他这般执着于你的封地税收,也是出于一片忠心,想要维护规制。你与他好好说,如果不能说服其改变想法,最好还是听他的,免得他去陛下那里诉苦,到时你还得落个不尊师长之名又得禁足,得不偿失!”
李恪听了点点头,心中对权万纪有了些许认识。送走李纲后李泰却凑了上来,笑着问道:“二哥,方才你与李师聊得那般严肃,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李恪叹了口气,将权万纪之事告知了李泰。见李泰略有所思便继续道:“青雀你也知道,我不差那点钱财,我只想着为父皇分忧,将我的那份纳入国库,尽点微薄之力!”
李泰听后眼珠一转心道:你尽点微薄之力?那你怎么不把四季祥的收入纳入国库?你怎么不把家具店,全城居……哼!说的好听,除了太子大哥,那个亲王不需要封地的钱粮呀!对了!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呢嘛,嘿嘿我就拿他来说事,想到这便开口说道:“二哥,我看这事儿简单。你既无心打理封地税收,不如就按权长史所说,略作管理便是,也省得麻烦。至于税收一事我觉得你还是收着好,毕竟将来李愔和其他皇子都得去封地,如果你这么做出了表率,那他们以后可就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