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忙碌了一夜,老两口终于是支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病房里韵汐拿毯子给他们盖好,看着旁边被仪器挂满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昨晚可担心坏了老两口,这个便爸爸还真厉害,不仅酒精中毒还吸毒过量,抢救了一晚上才脱离危险,可也导致脑缺氧时间过长,现在暂时性休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韵汐坐下来吃起早餐,面对这样的打击两位老人事伤心欲绝,醒来后还不知怎么的伤心呢,再倒两个她可真照顾不过来了。啃着热腾腾的包子韵汐才回一点血,她也一夜没睡,小孩的精力足还挨得住,不像老两口昨晚几乎晕倒,这个男人太没用了,有了钱还能把自己玩脱了,也是个没脑子的,可能这也是穷人乍富的悲哀吧。
韵汐两口喝完粥搽下嘴,想到这个女孩没爹没妈管的,避风港漏风漏雨的,日子真是艰难,可她自己还要学习可不一定有这么多精力管,以后整个家多要靠两个老人撑起来了。想到这,暗叹一声,难了!中了千万想平静生活怎么可能,别说这种社会以前她生活的社会有巨款的家庭福是祸都说不清,就像昨晚那么多人闯进她家,连个拦着的人都没有,现在肯定整个小区都在传老张发了财的事,也会有人坐不住要来“探病”的,好好的中彩票也能衍生成这样,平凡家庭的心酸吧!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冷静下,现在就剩两个老人,而这笔钱容易招来祸事。韵汐扫了扫房间四周,发现老两口给儿子办的是高级病房,上到饮水机餐桌,下到厕所沙发,该有的都有,也明晃晃告诉别人有钱,突然乍富不是谁都能稳得住的,哪怕是经历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小区穷了一辈子的人来若看到……见钱眼开才是常态。
嗝~韵汐打了个饱嗝,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呗,她打着哈欠把包装袋处理了,也倒在椅子上开始昏昏欲睡。
睡梦中韵汐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思维也越来越模糊,混沌间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个wending面包店的招牌映入眼帘,还看见一身长裙飘飘的自己橱窗内正在选面包,韵汐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这是哪?熟悉的长相,杏眼小嘴,高耸小巧的鼻翼,正微微耸动闻着香味,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纤细的汗毛,飘飘忽忽视线回归,眼前是夹了一块鲜香的黄油面包,脚步不由自己的带轻快往后旋转,感官和动作的不一致让韵汐脸部有些扭曲,然而刚转身就就摔到地上。好疼,韵汐感受到疼,却浑浑噩噩,盘子和面包应声倒地,店员惊慌失措的询问声还耳边,周围店员都围过来,能感觉到自己晕过去的瞬间,却提不起任何思维,而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