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在农村有句老话,再恶不杀看门狗,再穷不卖犁地牛!贾东旭,真是丧良心。”
“可说呢!这几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偷人家的狗吃,伤天害理。”
“这哪是伤天害理!在旧社会的时候,偷人家的五畜,那叫豺狼成性,穷凶极恶的土匪行径。”
“去你妈的。”贾东旭听着院里人的骂声,攥紧拳头。
“我还偷过傻柱家的白面,看着何雨水饿的,在地上打滚。”
“还有孙茂才买的新鞋,也是我偷的,我怕他发现,穿了一天,就扔在茅房里了。”
“孙二狗子,你也甭瞪我,五八年你藏在后院的半袋红薯,也是我偷的,那一年你妈差点饿死吧。”
此时,贾张氏想捂贾东旭的嘴,已经是捂不住。
从贾东旭的嘴里得知,整个院里,几乎没有他不偷的。
就算是无父无母的傻柱与何雨水,贾东旭也偷了不少他家的粮食。
傻柱依稀记得,五八年上初中的何雨水,放学回来,饿的面如菜色,在地上打滚,那是胃里的酸水,饿出来了。
“贾东旭,你个王八蛋。”傻柱青筋暴起,攥着拳头就想揍贾东旭。
一大爷易中海抱着傻柱的腰,拦着傻柱不让他动手。
现如今,易中海还没将养老送终的算计,打在傻柱身上。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两家又住对门,平时关系也不错。
而易中海现在想的,是让贾东旭,为自己养老送终。
在平时的时候,易中海也没少照顾秦淮茹。
易中海拉偏架,使着劲儿抱着傻柱,却没想到,贾东旭下手阴狠。
砰!
贾东旭一拳头砸在傻柱的面门,傻柱的鼻子瞬间出血。
民警魏文东和许保忠都没想到,九十五号院藏着个江洋大盗。
“松开!大家都安静,安静。”魏文东举着右手。
二大爷刘海中很会找存在感,他也狐假虎威的喊道。
“谁再喊打喊杀,都给你们关进去。”
刘海中一直有当官的执念,能跟在警察后面吆五喝六,让他浑身舒坦。
院里乱成一锅粥,贾东旭算是将院里所有人,几乎都祸害一遍。
民警魏文东拿着手铐,拷在贾东旭的双手上,继续问道。
“你偷狗,有没有作案工具。”
“是用什么方法偷狗,具体偷了多少只狗。”
贾东旭冷笑一声,吊儿郎当的回道。
“没数过,四九城的狗,我偷了有个百八十只。”
“要是加上我爹偷的,那就数不清了。”
“偷狗的东西,那可简单了,用花子粉掺到肉包子里。”
“花二两粮票五分钱,偷回来一只几十斤的狗,这买卖最划算。”
“妈,什么是花子粉。”老三张少文问着。
民警魏文东合上工作本,大声说道。
“花子粉,就是旧社会用的蒙汗药。”
“一般,是人贩子用花子粉,拐卖孩子使的。”
院里人听着魏文东的解释,对贾东旭的恨意,无以复加。
要说老百姓,最恨两种人。
狗汉奸,人贩子。
贾东旭虽然没用花子粉拐卖孩子,可用花子粉偷狗,着实让人怒不可遏。
何况,他祸害的不止一家。
“打倒偷狗贼贾东旭。”张少武猛地喊了一嗓子。
院里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