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碎河也学着他的样子回答,“五百万年。”
张松岭眼前一亮,“真的!连这都知道,你真是惇叔叔找的人。”
说着,张松岭再不隐藏内心的害怕,“哇”一声就哭出来了,“呜呜呜你终于来了……这些天吓死我了啊啊啊……呜呜呜……”
这下给白碎河干懵了,不过想想周围的环境也能理解,张松岭比较还小,这周围人生地不熟的,甚至连个人都没有,可能还会担心有野兽、魔族出没。白惇就让他在这等着,这孩子可能都还不能辟谷,也不知道这几天饿不饿。
待张松岭安静下来以后,白碎河问他,“你饿不饿?”
张松岭擦掉眼泪后摇头,“松岭不饿的,河叔叔。”
白碎河没太纠结称呼的问题,想了想,白碎河决定先带这孩子去买身衣服。
出了东环山,张松岭显然没那么紧张了,一切都自然了些。
然而到了服装店,听见白碎河说要给他买衣服,张松岭立马拒绝,“不要,我不要。”
白碎河皱眉,不理解地问:“不喜欢?”
“不是。”张松岭摇头,“我爸爸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给的东西。”
白碎河无语扶额,“放心,我不算别人,我买的能要。”
他看得出来,这孩子是想要新衣服的。
然而张松岭却说:“河叔叔,如果我不要新衣服,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碎河觉得莫名其妙,这孩子想法还真有些独特,见他不说话,张松岭又说:“就是一个小忙,顺手的事。我有一个朋友,他跟我同岁,都是十五岁,他是我捡来的,一直跟在我身边,也是灵修,你送我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他?”
白碎河无奈叹气,“行。”
这孩子刚丧父,他不能再让他失去朋友,去找张松岭朋友的路上,张松岭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他叫岩孔春,名字是我起的哦,从五年前见到他,一直都是我在养他,他平时跟在我身边保护我,连我爹都不知道他是灵修呢,嘿嘿,我们是不是藏的很好?”
“嗯嗯,好。”白碎河敷衍了一句问他,“他的修为很高,是多少?”
张松岭骄傲的回答,“六阶中期。”
这个回答倒出乎意料,一般天赋不高的人最高也就到达六阶巅峰,而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是六阶中期,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那你惇叔叔带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他?”
张松岭想了想说:“那时候惇叔叔好像不太舒服,带着我就走了。”
白碎河大概明白了,那时候白惇就已经很虚弱了,能撑到现在不容易。
等白碎河见到岩孔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光照入窗棂,白碎河看见了少年的脸。
岩孔春,十五岁的少年,身形偏瘦,正坐在床上修炼,单薄的衣服让人看着就冷。
白碎河进来的时候就收敛了气息,然而现在,岩孔春却似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眼朝他们这开过来,白碎河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张松岭,就见他直接翻窗户跑了进去。
“春啊,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来接你了。”
岩孔春直接推开他,透过窗户去看白碎河,眼中的警惕像是一头会随时吃掉他的狼。
见状,白碎河也只好进来,“你好,我叫白碎河,受人委托护送张松岭离开,按他的要求,带上你。”
岩孔春看向张松岭,眼神立马就变了,柔和了不少,他说:“多谢了。”
“没事啦。”张松岭傲娇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