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叹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朝歌,你可曾想过,即便你调集了兵马,稳固了边防,但国库空虚,犹如无源之水,难以长久。若姜国铁了心要动武,以我国当前之财力,恐怕难以支撑一场持久的战争。”
齐朝歌闻言,眸光一闪,似乎早有筹谋,她语气坚定而自信地答道:“父皇,让赵大人回来吧。他有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
皇帝的目光在齐朝歌脸上停留了片刻,将信将疑的轻轻挥手,沉声道:“赵奕,滚进来。”
门外,赵奕闻声,身形微震,随即整理衣襟,稳步踏入御书房。他低垂着头,目光却不时偷偷瞥向齐朝歌,见她神色从容,心中稍安。
“微臣赵奕,参见陛下。”赵奕跪拜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
皇帝缓缓踱步至他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赵奕,朕听闻你有解决国库空虚之法,是否属实?”
赵奕深吸一口气,沉稳地抬起头,“陛下,臣确有此策。可让富商巨贾以金银购爵,名曰‘皇商’,赐其特权,垄断盐铁、丝绸等民生要物之经营,但需纳高额税赋,并受朝廷严格监管。如此,既可解国库燃眉之急,又能借商贾之力,促进商贸繁荣,带动百业兴旺。”
皇帝闻言,脸色骤变,仿佛被雷击中,双眼圆睁,怒不可遏。
“赵奕!你简直是胡闹!”皇帝的咆哮在御书房内回荡,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他身形暴起,几步跨到赵奕面前,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爵位,乃皇恩浩荡,岂能容许铜臭玷污?你让商人买官,置我皇家颜面于何地?置祖宗法度于何地?朕看你是利欲熏心,昏了头了!”
齐朝歌见状,连忙起身,跪行至皇帝身侧,语气温柔而坚定:“父皇息怒,此‘皇商’之制,爵位不过虚名,非但无实权之虞,反能为国库带来实利。试想,商人逐利,若以金银换得朝廷庇护与特权,必倾尽全力,广开商路,促进贸易。届时,税赋充盈,国库自可充实,又何愁无钱养兵、无银筑防?”
她微微抬头,继续说道:“再者,儿臣以为,时代变迁,祖宗之法亦需适时而变。昔日士农工商,商居末位,然今时不同往日,商贸兴盛,乃国家富强之基。若能以商养国,以商强国,又何尝不是对祖宗法度的一种传承与发展?请父皇三思。”
皇帝的目光在齐朝歌身上来回扫视,御书房内的气氛更添几分凝重。“齐朝歌,看来这件事有你的大手笔,你真是好样的,竟然想到了让商人买爵位。朕倒要问问你,你是不是也想花银子,来买朕这个位置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