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
江滟月被绵绵不绝的吻弄软了身子,声音里带上了不自知的娇态。
无尘蹭着她柔软的唇,低哑的声音几乎哀求,“别回应我,求你了……”
“在别人的山洞和你结侣,也太不尊重你了。”
腰间的蛇尾缠得紧了些,尾尖儿不受控制地轻轻蹭着她的小腿肚,尾巴的主人也是隐忍到了极点。
江滟月原本也是心猿意马,都是成年人,干柴烈火,又受得了多少撩拨。
一听无尘这话,忍不住想笑,旖旎心思散了大半,严肃道:“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噗……”无尘虽然不知道胖虎是什么意思,但却莫名明白了江滟月的意思,埋首在江滟月颈间,嗤嗤笑了起来。
“你居然听懂了啊……”江滟月意外的同时也有些惊喜,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无尘抱着江滟月,只让她舒服躺着,规规矩矩的,不再乱动了。
无尘歉然道:“是我不好,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撩拨,却还是忍不住想亲近你。”
江滟月的手和无尘的手十指相扣,这手放现代都能当手模了,江滟月摸得那叫一个认真。
看来平时还是要多行善积德,这种神颜男友都是她应得的!
江滟月抬头去亲亲无尘的脸颊,“表现不错,还知道不能在别人家乱来,比那种白粥low男好一万倍。”
“不过道歉就不用啦,相互喜欢又不是什么错误,我也好喜欢无尘呀。”
江滟月打了个哈欠,穿过来这些天,江滟月的生物钟已经完全适应了兽世的作息,再也不是现代那个修仙小能手了。
“滟滟……滟滟……”小雌性的主动表白让无尘心动不已,缠缠绵绵地吻上江滟月江滟月的唇。
这次是真·蛇·吻,温柔又诡谲,缠绵且窒息,江滟月险些招架不住。
吻闭,江滟月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粉拳软绵绵地捶打在无尘身上,似娇似嗔。
使坏的雄性抱着她,讨好又得意地用蛇信舔她的耳垂。
江滟月在山洞里又喝了几天药,直到感冒完全康复,不咳不喘了,才被放出来和南星的家里人见面。
做这样的安排,主要是怕江滟月把感冒传染给其他雌性,尤其是南星的母亲菲娜,已经生育过很多次的菲娜比年轻的雌性身体更差,不能有任何冒险。
江滟月觉得兽世的雌雄个体差异大得就像两个物种,无尘没事就抱着她啃,也没见有个头疼脑热的。
在别人家里住了半个月,到现在才第一次见面,江滟月还有点紧张,特意换上无尘做的新兽皮,带上礼物去见面。
在兽世,没什么礼物比食物更拿的出手了,江滟月选了一款12兽珠一斤的水果糖,装在小陶罐里,高高兴兴去和菲娜见面了。
菲娜已经到了中年,眼角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气色有些差,但即便是这样,也掩盖不住那张圆润舒展的脸上,精致漂亮的五官。
可想而知,菲娜年轻时是怎样一个杏眼桃腮,粉面含春的美人。
菲娜一见江滟月,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即满目慈爱地笑开,对江滟月招招手,“你是月月吧,快来。”
“阿姨您好,我叫江滟月,谢谢您收留我。”江滟月赶紧上前打招呼,递上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