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最喜欢你了,苏酥。
几日后,当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李星澜抱起苏酥,激动地转了好几个圈,彼时的景云城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
喻言坚决不同意这时候李星澜带着苏酥去南昭,他端坐在梨花凳上,为苏酥撇去豆浆上的白膜,姿态优雅。
“南昭路途遥远,许多地方已经封山,这时候带苏酥去,不是让她受罪?”说着,喻言朝苏酥招了招手,“来吃早饭了。”
这几日,他每天都准时准点地出现在李府,比上朝还准时,李星澜烦他烦得要死,却又不能扫了苏酥的面子。
豆浆冒着腾腾热气,苏酥坐在喻言旁边,捧着小碗慢悠悠地喝,李星澜也跟着坐在一旁。
“那就回江南,那里暖和些,咱们可以和小小一块回去。”李星澜撑着下巴看苏酥,嗯,眼睛好了,看他的宝贝看得更清楚了。
以后一定好好爱护眼睛!
苏酥连连点头,她也很想回江南看看,她看向喻言,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去吧,到时候我让人护送你们。”这次喻言没有反对,最大程度地给她自由,是他要学会的事。
“你不一起吗?”苏酥问道,喻言突然这么好说话,还挺让人意外的。
喻言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堆积了太多事,得处理了。”
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李星澜,“既然你现在已经看得见了,那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李星澜放下手里的瓷碗,见喻言神情严肃,语气也不由地认真起来。
“苏酥作为雪见死亡时,杀害她的凶手,至今不知道是谁。”
这事一直缠绕在喻言心头,这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他猜不透那个凶手当初为什么会对苏酥下手。
那人如果是和杀害六皇子生母的是同一个人,那更加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了,为了身份杀人?可苏酥那时只是一个小宫女,能挡谁的路?
为了报复他杀了苏酥?可无恙坚称没有派人杀害苏酥。
倒也不怕他撒谎,无恙这几年在天牢里受了无数折磨,精神早已崩溃,只一心求死,却一直被他的药吊着命。
许了让他解脱,他依旧坚称不曾派人,他该不会撒谎。
那个人,到底是谁?和杀害六皇子生母的人,是同一个人吗?喻言想不通,只能试着让李星澜一块分析。
早在听了苏酥讲述她和喻言过往的时候,李星澜就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再被喻言提起,他自然是重视得很。
可不管是先皇还是喻言都查不出来,只能说明这人隐藏得极深,想揪出这人,难于上青天。
“不管这人是谁,在揪出来之前,必须的保护好苏酥。”感觉到她也紧张了起来,李星澜安慰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喻言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握过苏酥的小手,才再度看向李星澜,“别人我不放心,暗卫多了苏酥也不自在,所以,我想把商时予调回来。”
嗯?觉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李星澜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他狐疑地瞄着喻言,这老狐狸不会是在打什么其他的主意吧?
“这么看我作甚?”喻言斜眼瞪着李星澜,能不能收起你那不相信人的欠揍表情?
“觉得你很可疑。”李星澜下巴一抬,嘴一撇,如实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