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自己要喝苦不拉几安胎药的小哥儿,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嗯,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已经习惯他把自己当小孩一样照顾了,陆鸢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
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端着吃食和一碗药回来的时候,他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抿着唇,目光紧盯着那碗药,试探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药啊?”
这暗戳戳抗拒的小模样实在可爱,萧戾似笑非笑地反问他:“鸢儿觉得我像要吃药的人吗!”
陆鸢:“……”他不觉得,他不想说,他不想知道了。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他抗拒就可以的,在他磨磨蹭蹭不想下床吃饭,以此来避免喝药时,被萧戾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陆鸢:“……”这回真成小孩了。
他抱着萧戾的脖子,神色蔫蔫地试图和他撒娇,“夫君~我可不可以。”不喝药啊?
然而他话都还没全部说出口,就被萧戾拒绝了,“不可以。”
他撇嘴,不高兴地哼了声,“为什么不可以?我又没有得病,为什么要喝药?我不喝!不喝!”
连用了两个不,看得出来,小夫郎是真的是很抗拒喝药了。
如果是别的事情,只要他撒娇,萧戾基本上都会答应他,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鸢儿,这是安胎药。”萧戾抱着他在桌子旁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垂眸无奈地看着他,“所以鸢儿,你确定不喝吗?”
“那、那……”陆鸢一脸纠结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屈巴巴地妥协,“我喝还不行吗?”
为了孩子,他可以的!
很快陆鸢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弥补自己一样,吃饭都比平时吃得香,然后……
当他第三次端起药,又再次放下的时候,萧戾接过了碗,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子,“快点喝,喝了给你吃好吃的。”
“嗯~”小夫郎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就着他的手,低头一口气地把药喝了下去。
喝药的时候陆鸢还在想:自己是给他面子,可不是为了他说的好吃的!
在他把药喝光的同时,萧戾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金丝蜜枣,然后才拿开捏着他鼻子的手。
陆鸢还没来得及感受药有多苦,嘴巴里就充斥了蜜枣的甜味。
他一边含着蜜枣,一边好奇地看着萧戾,含糊不清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金丝蜜枣,还有不少,都留着鸢儿吃。”萧戾想好了,安胎药小夫郎是肯定要喝的,这玩意可以留着他喝药的时候吃。
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要经常喝安胎药的小哥儿,听到他把东西都留给自己吃,高兴得一把抱住了他,“萧戾,你怎么那么好啊?”
“一点吃的就好了?”萧戾小心地护着他的腰,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容易满足啊?”
“当然啦!不是说民以食为天吗?那给吃的、尤其是好吃的,还不叫好吗?”陆鸢把蜜枣顶到腮帮慢慢含着,眼睛里都是幸福的笑意,“而且老人家都说,知足常乐啊!”
“鸢儿说得对。”萧戾亲了亲他的眉心。
知足的人总是比他人过得更快乐,因为他们更容易感到满足。
而不知足的人,即便得到了什么,也依旧会觉得不满足,继续陷入新的追求里面,然后得到了又重复之前的事情。
周而不息,循环不止,不知足的人欲壑难填,又哪里会甘心于享受触手可及的当下呢?
吃完饭,萧戾牵着陆鸢下楼去散步消食,顺便让小二去把房间里的东西给收拾了。
即便怀有身孕,可小夫郎还是惦记着外面热闹的长街,在客栈的院子里假模假样走了一会,就开始试探起萧戾来。
“现在离宵禁还有多久啊?晚上人家都卖什么啊?会不会和南安县上元节时候卖的东西一样?你说会不会和凉州城一样热闹?”
在杨柳村的时候,陆鸢只知道一些重大的日子城里会没有宵禁,不过他没有去看过。
后来在凉州城的时候,晚上街道上虽然也热闹,但是也还是有宵禁,而且跟白天其实差不多,没什么不一样的。
他的小心思萧戾就算看不出,还能猜不到吗?自己能怎么样?
“去一会就回来,从今晚开始,以后都要早睡了,知道吗?”萧戾先和他说清楚。
老大夫说了,孕夫需要多休息,前段时间他们天天三更半夜才睡,不是忙着造人就是忙着在空间种地,这可可不行。
孰轻孰重陆鸢还是分得清的,更别说他有多在意孩子。
这问题他都不需要想,十分干脆地答应,“知道了!”
“走吧。”萧戾牵着他出门,一路上隔开旁人与他的触碰,遇到一些味道重的地方,还会用手帕捂着他的口鼻。
陆鸢就负责四处看,喜欢的就多看两眼,萧戾就会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