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菁托腮听着周霁昀说这些,她似乎能看到一个小男孩儿,为了让妈妈开心,还是换上了他不喜欢的小裙子,配合着妈妈拍照……
“我说这些,你会不会不喜欢?”简单说了几句和父母曾经的相处,周霁昀忽然想到了谢菁她和亲人关系淡漠,担心会因此戳到谢菁的敏感处。
谢菁耸耸肩:“不会,我没有这么玻璃心。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事实上我很羡慕,羡慕你和爸妈之间的这种情感,特别戳人。”
周霁昀握着谢菁的手:“没有让你难受就好,我其实不愿意多提我爸妈。我爸过世后,我爷爷就甚少提到他,每年我爸妈周年祭的时候,爷爷都会病上一场。”
谢菁:“听你这么说,爷爷这是心病啊。上次你跟我说爸妈的逝世并不纯粹是意外?如果真是意外的话,这么多年爷爷也该释怀了。”
“可如今爷爷这么记挂着,估计这里面有说道。”
周霁昀眉头紧皱:“是,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拿到证据,我派出去的人现在还没找到人。而且爷爷也不肯说,警方那边也是以意外结案。”
“我总觉得做得太干净了,正是因为太干净了,所以才更值得怀疑。”
谢菁明白周霁昀的意思:“如果真是你二叔做的,他可不好对付,”
周霁昀冷哼:“我早就知道他不好对付了,如果说方琴的坏是明面上的。那么周志达的坏就是蕴藏于内的,他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似的,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
就说他,他上辈子不也死在周志达手里吗?就连谢菁的意外,都和周志达一家子脱不了干系。他们一家人几乎都因为周志达一家丧命,这笔血债怎么也要清偿了。
谢菁:“这么多年爷爷把持着家里的公司,没交给他,他就没意见?居然还能忍?”
周霁昀也陷入沉思:“我觉得我爸妈的事故和他有关系,如果没关系的话,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公司也打理得不错,爷爷何至于非要把公司交到我手里?”
谢菁也想通了这里面的逻辑:“所以你怀疑爷爷知道点什么,他执意要你接管家里的公司,是想借此弥补你?”
“大概率吧,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别的原因。”周霁昀笑笑道:“愧疚这种情感是绵软的,也是绵长的。它会长久地存在着,时不时地就出现一次提醒你它的存在。”
“以前小的时候,爷爷对我和周霁闻都还是很公平的。我有什么,周霁闻也有什么。可自从我爸妈意外过世后,爷爷给我的东西越来越多。”
“股份、豪车、名表、游艇、别墅等等,只要是他能想到的,爷爷全都给我了。相反,周霁闻就没有这些。这么一对比,我就隐约猜到爷爷是想弥补我。”
谢菁故意让话题轻松一些:“有钱人,听的我都羡慕了。”
“有钱人都听你的,”周霁昀也笑了:“你若是愿意,回头这些我都转给你。以后呢,我就给菁菁打工,菁菁每天给我点零花钱就够了。”
谢菁挠挠他的下巴,就跟撸猫似的:“真的?不怕别人知道了说你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