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获得超额的情绪价值回报,那简直太爽了。
是啊,对于袁穹来讲,刚刚撒出去的那点阴灵气都不够他用一个小小法术的消耗,可却能换来成倍的快乐,那还不值吗?
这不就跟,榜一大哥们用吃一顿饭的钱,打赏漂亮姐姐让她们跳舞,能让大哥快乐一整晚一个道理吗?而且,有大哥带头,那些分币不掏,主打一个陪伴的兄弟们也能一起同乐乐,岂不美哉?
那可太美了。
不多时。
这段戏就演完了。
鬼戏子们纷纷站好,排排队,整齐划一的对着她们的榜一大哥,袁老爷乖巧施礼。
更有胆大的妖媚女鬼,都已经贴上来了,不过却在靠近袁穹身前一米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危机,只能悻悻而退。
原来,这股气势是跟在身后,给袁老爷斟茶倒水的骨女散发出来的。
带着丫鬟出门,能不是老爷吗?
当戏子们散场退去的时候。
台下观众还意犹未尽,刚刚的精彩场面,他们是八辈子没见过,要不是有这么位款爷在这带他们见识到了冥府一角,他们还傻乎乎以为人家就只有那点本事呢。
等一曲作罢后,他们纷纷嚷嚷着,要着戏班子再来两段,怎么收了那么多赏钱,现在就不演了?大家伙都在那央求着袁爷说两句,表个态。
不过人戏班子的班主,只是死了,又不是傻了。
难得遇到这么个不差钱的大款,还有不去抱大腿的事儿?
赶紧着就出来了,一溜烟小跑到袁穹身前三米处,弓腰弯背就要跪下。
“不许跪,起来说话。”对于跪拜这种理解,袁穹有自己的理解,徒弟跪他,他接受,守他救命之恩还礼,他也能接受,唯独接受不了这种阶级之上的跪拜,那种自认为低人一等的跪拜。
“诶!感谢这位爷的大赏!我代表这小戏班子,给您了贺!祝老爷阴福高享,庇佑后人!”
得嘞,改成弯腰大拜了。
这句话说完,这班主是腰也不敢抬,依旧低着头说:“蒙爷看得上咱们,不知这位爷可有什么喜欢听的曲子段子,只要您发话点了,咱戏班子说什么都给您演出来!”
袁穹哪里晓得这曲子段子都有啥啊,他也听不懂,没这方面知识。
所以他干脆反问了一句:“这最大最难演的曲子是什么?你们班子最拿手的段子又是什么呀?”
班主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回爷的话,这最大最难演的便是《霍怀远三讨乌云峰》,咱们班子最拿手是《皇城惊变·妖妃叹》,不知爷……”
霍怀远?
不知怎得,袁穹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脑中回忆起了那位英姿飒爽,白盔白甲的少年将军,讨魔大将军霍!
这是他在此界,认识的唯一一位姓霍的人,但不知其全名。
可就是冥冥之间,让他与这个名字联系了起来。
感受到了自家道君的情绪变换,侍立身后的骨女就准备代替一问。
可还没开口呢。
袁穹就已经调整好了心绪。
“那霍怀远,可是那位讨魔大将军?”
“正是!整个大虞朝,也只有这一位霍怀远,霍将军。”
“好!那就演这出《霍怀远三讨乌云峰》,演好了,道爷我大大有赏!”
“好嘞爷!就是……小的,有一事,想征求您的意见,不知能不能说?”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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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今儿我过生日,一上午偷码出来一章,给大家伙分分喜气。
我在这先干为敬了!
争取明年这个时候还能敬大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