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检查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我吊水的瓶子,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怎么伤的?”
阿宁很严肃的看着我。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黑瞎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自己划得,厉害吧!”
“自己划得?!!!”
阿宁的美眸都睁大了几分。
“苏北矜!你是不是脑子有泡……”
阿宁站起来用她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戳戳戳……
好像要给我戳一个窟窿看看里面是什么。
“说吧,为什么?”
阿宁坐下来,看表情是既心疼又责怪我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
“是因为我要接近一个人嘛,他去了医院,我总要找一个借口去,然后就,没过脑子,现在想想,医院那地方,我就算不是看病找个借口也行啊……”
第一次这么后悔干了一件事。
“你还知道啊!”
黑瞎子早就七窍冒烟过了,现在是直接头顶冒火,可真是给他气死了,就一下没看住,那解雨臣也真是不靠谱!
我也很自责,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惨兮兮的躺在病床上,一只手吊着水,一只手腕上是刀伤。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自己。你们别生气了。”
看着我自责的低着头那个小模样。
阿宁看了眼黑瞎子,摸了摸我的头。
温柔的说道:“不是别的,就是气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说划就划,到时候怎么和你的父母解释?而且,你做事情还不和我们商量。”
“我知道了。”
床上的小姑娘喏喏的回答道。
“解羽臣是什么人,他在那里,哪还需要你付出这么多?他心里早就有完备的计划了!”
“而且,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自己就去了?看来我还真是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天天随身带着。”
黑瞎子气狠了,说着真要把自己的皮带抽出来给我绑上。
“你别,耍流氓!”
我紧急闭眼。
黑瞎子:……呵……
“腰带松了,我紧一紧……你想哪去了?”
黑瞎子把皮带重新扣好。
我:……
“打完吊水之后和我回家!”
黑瞎子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现在小花那里我更不敢回去。
我不仅让他生气,还把人给坑了……
想想自己的蠢,就更不好意思面对他了,太愧疚了……
解羽臣把小姑娘送去医院之后,留了一会儿,就离开回公司了。
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一直都是那句:“要好好对你老婆……”
一直在脑袋里飘荡,搅得他心乱。
还没挨到下班,解羽臣这个老板就翘班离开了。
他要去看看小姑娘,他等不到下班了。
解羽臣自己驱车过来。
“咔哒”
因为他来过,所以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了。
“解老板。”
“解老板”
他们两个人都打了招呼,只有我,低着头不说话,招呼都没有打。
“怎么样了?”
这是在和黑瞎子说话。
“好多了,醒来之后也不喊疼了,护士说打完吊水就可以回家了。”
两个人交谈过后,室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哑巴了?”
“小花……”
“哦,看来没哑巴,还会说话。”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阿宁捂着嘴偷笑。
“阿宁小姐怎么过来了?”
“我旅游回来给小北买了点东西带回来,本想拿给她,去家里找人不在,就找到了这里。”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解羽臣,偷感十足。
见他在和阿宁说话,没有注意我,我伸手去拿果篮里的香蕉。
失血过多,又惊又吓的,早就饿了。
“你干嘛呢?”
我是用吊水的这只手去拿的,还没伸过去,就被黑瞎子截了下来。
阿宁和小花同时看过来,我尴尬的恨不得立刻钻进被子里。
“我饿了。”
“饿了?”
我和黑瞎子两个人同时开口。
“喊我们帮你拿,自己就别动手了。”
阿宁拿过来金灿灿的香蕉,剥掉一节儿皮,露出里面白白的果肉,然后递给我。
“快吃吧,一会儿吊完水带你去吃饭。”
“嗯嗯,谢谢阿宁姐姐。”
我坐着乖巧的吃香蕉,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才像一个温柔淑静的富家千金。
“你也就只有犯错了才会乖这么一会儿了。”
黑瞎子无奈的说道。
小花也表示赞同。
阿宁看着我就只是笑。
“还吃吗?”
“不吃了。”
吃点水果垫吧垫吧,一会儿去炫饭!想想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