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她面对的是夜瑾儿。
“这就是,你口中的没得罪人?”
她伸手敲了敲慕容离的脑门,脸上异常严肃。
“你都知道?”
慕容离几乎要哭出来了。
“都知道。”
不止你干的,易言安干的,我也知道。
但她没说,而是伸手接过了易言安切好的梨,一口都没打算给慕容离吃,自顾自的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儿。
“别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了,该收网的时候,我叫你。”
于是,人前淑女,人后女王的慕容离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了易言安身上,试图问他知不知道夜瑾儿口中的网是什么情况。
当然,她又被无视了。
慕容离对自己的定位精准。
自然知道她在易言安心中的地位不如夜瑾儿,也没打算从他嘴里听到有用的话。
“那也行。”
慕容离很自然地躺下了,等着大神带自己飞。
“之前,我一个非自然死亡的艺术家朋友告诉我,溯内部最近乱的厉害。
“继承派的继承人不回去,他们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明明他们知道小少主本人就在华国。”慕容离说到这里,瞥向了易言安,显然他没有任何动作。
夜瑾儿停下自己的动作,抬头看向她:“其他派系呢?”
虽然夜瑾儿能让小二盯着那些人,但深渊有个破规定——任务者不曾到过的地方不能进行监视。
因此,她只能从慕容离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信息。
“竞争派那些人的心都野。
“特洛斯那人又心狠手辣,我那个朋友天天忙着处理从他们那里拿到的业务。
“很可惜,那些艺术家拿了钱不敢动手,生怕自己拿不到尾款。总之,竞争派现在乱得很。”
慕容离眼疾手快地从夜瑾儿那里捞了一块梨,见夜瑾儿脸上的表情变幻,她得意洋洋地放进了嘴里,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嘴角的伤,忍不住哀嚎。
夜瑾儿的目光转移,强忍住不笑道:“中立派呢?他们没点表示吗?”
“别提了,那群人就是墙头草。任何一方稍有些稳赢的苗头,他们都会临阵倒戈,变的比易言安的脸都快,虽然其他两派的不待见他们,奈何他们的势力是最大的。因而在内部混的也算开。”
慕容离想到那群墙头草,就联想到了当年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他们的易言安,又想到现在的两派领导——
一个病入膏肓;一个刚愎自用。
她忍不住感慨道:
“两年之前,也就是我们被绑架那次,中立派首领凭借自己的心狠手辣,完美脱离了组织,剩下的人为了活命就倒戈了。”
夜瑾儿:“……”
在一旁的易言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道是在笑中立派那些人蠢,还是笑其他的。
聊到最后,夜瑾儿让慕容离好好休息,带着易言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