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眨眼的功夫,众人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啊?”柳晚晚来回看着。
林海棠简单说了一下:“这是我的空间,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找顾沉,等找到顾沉以后,我再给你们解释。”
“那个小屋子的桌子上有丹药,要注意一下,不要摔碎了。”林海棠叮嘱着他们,“还有那汪泉水和那朵花,要小心,它们很重要。”
说完,林海棠就拉住了顾岸的手,带他出了空间。
顾岸一直看着林海棠,眼神里都是震惊。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找到顾沉好不好?”林海棠看向顾岸。
顾岸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没关系,不解释也没关系,我们先去找小沉。”
没多久柳三有也回来了,三人骑上马,飞奔向东南城郊。
从白天等到黑夜,一直不见有人来,三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尤其是林海棠,如果再见不到顾沉,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以前想要打掉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了林海棠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月亮高挂,还是不见人,林海棠死死咬着口腔两侧的软肉,双眼通红。
顾岸察觉到了林海棠的情绪不对,不由分说把人揽到了怀里,下巴抵着林海棠的额头,说:“海棠,冷静一点,我们再等一等,冷静一点。”
林海棠的眼泪滚落,滴在了顾岸的衣服上,林海棠紧紧抓着顾岸胸前的衣服,想要寻求一个安慰。
一年前的今天林海棠胸口中了一箭,顾沉也早产,今年的八月十九顾沉又被人劫持失踪,实在是算不得一个好日子。
有马蹄声,林海棠倏然抬头,紧紧盯着前方。
顾岸和柳三有也一脸郑重,他们挡在林海棠前面,紧盯着逐渐出现的人影。
月光很亮,可以照得清人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只是有些暗。
来了五个人、五匹马,中间的人是个女子,一身红衣,满身的首饰叮当作响。
红衣女子身骑白马,左手臂弯里抱着一个襁褓,她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又是你!”林海棠双目喷火,她紧紧盯着那女子:“呼衍兰!”
呼衍兰忽然笑了起来,骑着马施施然的在林海棠前面十米处停下,她道:“记忆不错嘛,一年了还记得我。”
呼衍兰晃了晃身子,拍了拍手里的襁褓,邀功似地说:“去年可是多亏了我,你儿子才能在这一天生出来,是不是要谢谢我啊?”
即使呼衍兰和陈希长了一张脸,林海棠此时还是怒火滔天,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顾岸拉着林海棠,看向呼衍兰的眼神里都是厌恶,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呼衍兰故作天真地抬起头,思考着,说:“顾郎,你现在已经跟林海棠和离了,我也想不出有什么要求了,不如这样吧,”呼衍兰开心地笑了笑:“打断林海棠的双腿,先给我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再自己打断自己的腿。”